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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第1页)

解决了陈雨,姜尧脱下外衫,挡在了虚弱的张吉面前,为他遮住阳光。

他的魂魄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

张吉强撑着睁开眼,看向姜尧,轻声道:“谢谢你……”姜尧摇摇头:“不用谢,天亮了,你还不去投胎吗?你要魂飞魄散了。

”“我……”张吉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不去,我不配去,是我害死了我爹娘。

”“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怪你。

”姜尧轻声道,“而且,是你放出消息不让镇里居民点灯的吧?你救了很多人。

”张吉鲜红的泪水涌出眼眶:“我只是……将功赎罪,姐姐你走吧,让我魂飞魄散才能还清我的罪孽。

娘,我好想你……”“小吉,爹娘不怪你。

”两道声音突然在角落响起。

“姐姐,我是不是快魂飞魄散了,我听见爹娘的声音了。

”张吉眼泪流的更凶了。

姜尧一愣:“我也听见了。

”张吉猛地坐起身——在走廊一个阴暗的角落,一男一女静静地站在那,温柔注视着张吉。

张吉呆愣愣地向前快走几步,又猛地顿住,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小吉,快过来。

”女人朝他招手,笑得温柔。

张吉彻底忍不住了,痛哭流涕地扑进了一男一女的怀里。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姜尧松了口气,心里轻快不少。

张吉跟着爹娘走了,姜尧则重新回到吕沐歌身边。

吕沐歌的状态有些糟糕,她从昏迷中清醒后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着,并且瞳孔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

姜尧皱着眉,将手抚上吕沐歌的脸颊,谁知吕沐歌突然暴起,一把甩开了姜尧的手,脸上带着狠厉,将姜尧扑倒在地,手死死掐住了姜尧的脖子。

姜尧始料未及,头狠狠撞到了地上,她的脖子上还带着被陈雨掐出来的青紫,这一下让她头脑发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没反应太久,几乎是瞬间就凭着肌肉记忆一把抓住吕沐歌的手,一条腿抵住她的侧腹,同时另一条腿抬起缠住她的脖子,接着双腿用力,将吕沐歌掀翻在地,形成了裸绞。

姜尧不敢用力,害怕真的伤到吕沐歌,只是把她制服后,看着吕沐歌逐渐平静,才缓缓松开了手。

“她为什么会这样?”姜尧侧头看向旁边的安宴。

“生人吸收怨气,就是常人所说的‘撞邪’,轻则精神失常重则不省人事,出现幻觉是正常现象,虽然已经把怨气取出,但还是会有些影响”安宴解释道。

姜尧怕吕沐歌在幻境中做出什么事伤害自己,抬手在她脖间一劈,吕沐歌便陷入了昏迷。

“在怨气里会看到怨气主人的记忆。

”姜尧理了理吕沐歌额间的碎发,轻声说。

安宴一愣,看向姜尧:“你吸收过怨气?”问罢,安宴突然想起之前在张吉家审问李六的时候,姜尧因为听见张吉父母去世情绪突然崩溃,浑身散发着怨气的事。

原来是因为这样。

姜尧点点头,她魂魄不稳,很容易吸引怨气,但是她从未想过正常人吸收怨气会变成这样。

如果吕沐歌现在所表现的是一种生人对死人的排异反应,那她每次除了共感之外再无症状是不是说明……她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凡人百年寿命都不过弹指一挥间,更何况她区区两年。

姜尧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清理掉心里的多余的情感,重新恢复冷静。

安宴敏锐地感觉到了姜尧的变化,瞬间就想到了姜尧心情起伏的原因,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死人,他颇能体会姜尧现在的心情。

安宴抬手,做了个把手搭在姜尧肩膀的动作,对姜尧弯起眉眼,声音平缓又温柔:“别怕,那不是终点。

”阴阳两隔的两个人居然在恍然间感觉触碰到了彼此,安宴触电般收回手,姜尧也是一愣。

姜尧彻底没了自怨自艾的心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试图再一次触碰,可这一次手指直直穿过安宴的身体。

明明这样才是正常的,可安宴莫名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只是他面上依旧带笑,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姜尧尴尬地收回手,靠吕沐歌转移二人的注意力。

“我们带着她一起去徐府找你的尸骨,留她一个人在这不安全。

”安宴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姜尧背起浑浑噩噩的吕沐歌,安宴回了木牌。

背上背一个,脖子上挂一个的姜尧莫名生出了一股——作为全家唯一劳动力的凄凉之感,她叹了口气,二人一鬼就这样离开了客栈。

她凭借着陈雨的记忆,找到了已经荒废了几十年的徐府。

徐公当年喜静,特意把府邸修在了远离闹市的南边,与外界隔了一片竹林,如果当年兴旺之时称得上是世外桃源,那么现在就完全是荒芜寂寥。

徐府大门上的朱漆已然剥落,露出斑驳的底色,门环锈迹斑斑,徐公亲手提笔的牌匾掉在地上,已然断成几节,上面还印着脚印。

姜尧吃力地推开大门,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疯狂的野草在砖缝中钻出,淹没了原本的地面,假山前的池塘水里满是腐烂的落叶,已经成了深褐色,散发着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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