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备醒酒汤了。
江舟燃取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手指伸进裴珏斐舌上,圆滚滚的薄荷糖顺遂落进他口腔。
裴珏斐尝着薄荷的刺激清甜,按住江舟燃,放在掌心扣紧,把玩了会儿脸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说:“喝了一点点,不过还好,我没有醉。”
至少他觉得自己没有醉。
江舟燃看着他的眼眸,与微醺绯红的脸,不知道有没有信。
半晌后,他忽地笑出了声,坠入回忆中,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
甜
裴珏斐侧脸贴过江舟燃耳朵,
嗓音低醇但染满了真挚,他半阖闭起眼眸,心想,
他本就喜欢江舟燃。
回顾过往贫瘠到可怜的感情经历,一见钟情这样稍显夸张与浪漫的词语本就足以概括他对江舟燃的情愫。
或许从前只是单纯地对虚拟明星的感情,但和江舟燃相处这么久,
早就变质成更加浓厚的感情。
或许青涩,
但却不含丝毫杂质。
听见裴珏斐的回话,
江舟燃表情明显怔愣了会儿,
接着裴珏斐听见有人的xiong腔正在放鞭炮。
咚咚地响个不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因为太过亢奋欢喜,
江舟燃耳朵都激动到滚烫。
眼眸亮晶晶到不行,
大概是想装些矜持,他努力压平嘴角,然而怎么样都无法成功,依然充满笑意。
无形的大尾巴像螺旋桨,
在他身后摇晃个不停,江舟燃轻咳了声,
说:“真的呀?”
都说酒后吐真言,
裴珏斐说的肯定不会有假,
但江舟燃仍然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裴珏斐喉头攒动,
说出肯定的单音节。
江舟燃眸色更加滚烫晶亮,
再也强装不了矜持,
忍不住再次感慨,
酒可真是好东西啊。
他又在心里琢磨,
哪个国家支持同性婚姻来着?看来有必要回家拿户口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