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引狼入室却不自知的模样,裴珏斐心里叹息,可惜了现在的自己还不能算“恶狼。”
荔枝味沐浴乳很快就出现在江舟燃肩头。
翌日
白色泡沫从肩头被掌心抚摸而出,
滑腻触感让裴珏斐眼眸半眯,江舟燃舒服得直哼唧,干脆放松身体,
整个人体重都压在裴珏斐腿上。
肩膀泡沫流下,裴珏斐用手掌代替毛巾擦了半圈,把江舟燃一整条胳膊都洗出了泡沫。
很自然地把手往下,
抹了圈散发着香味的沐浴乳,
白色中央流淌的两抹殷红,
让裴珏斐掐住,
又故意扯了扯。
他自己身上全是江舟燃牙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江舟燃也合该感受与他相似的痛苦。
不然总显得他吃了亏。
虽然先前掐了把毛茸茸大尾巴,
不过只能算利息,
他本金都还没收回来呢。
裴珏斐指甲刮蹭,磨着软滑沐浴乳,感受十分奇异,江舟燃眉梢瞧着泅红了小团,
眼瞳里荡漾的波澜也开始shi润,想来肯定是疼到了。
明明当真感觉到了疼,
他却抬起下巴往裴珏斐脸上凑近,
竟然还想要与罪魁祸首亲昵。
裴珏斐没有躲避,
脸颊就多了抹柔软,
亲吻了口他的侧脸,
江舟燃就放松软趴在他身上,
低哼了两声说:“慢,
慢点。”
“好。”裴珏斐答应了他的要求。
偏偏裴珏斐面上装得云淡风轻,
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帮江舟燃擦拭身上这些沐浴乳。
想帮他把身体清洗干净。
到渗血破皮的临界点时,
裴珏斐手终于舍得移开,白色泡沫很快就出现在江舟燃身上每一寸角落。
里里外外都是,只是可惜有水存在,没等多久,泡沫就散了。
到最后满屋都有荔枝香飘荡。
裴珏斐做事认真,不仅把自己洗得干净,就连江舟燃全身上下都被他用手指好好清理了遍。
等他们把自己洗好,从浴池里出来,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这并不能怪裴珏斐做事太拖沓,实在是粉花太能出水,到最后甚至还潮涌了水流出来。
就像从花洒里喷流的水柱一样,裴珏斐举起花洒,把他们冲洗了遍,泡沫顺着排水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