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也在摇。
其实就算他松开了手,也不太方便把衣服换掉,毕竟江舟燃就坐在他面前,半点都没挪走的意思。
裴珏斐摸了摸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眸,弯唇笑笑:“火火真乖。”
江舟燃身后那条大尾巴似乎都骄傲地翘起了弧度。
裴珏斐目光落下,打量江舟燃身上这件衣服,临睡前,他换了件睡衣,没有任何图案的纯黑色。
但因为先前咖啡液不小心甩出,导致领口有那么点不太明显的褐色。
料子摸起来很滑,质感也很好,但很薄,呈现蕾丝的透明感,是纽扣式的衣物。
他眼眸打量片刻,裴珏斐掌住江舟燃柔嫩后脖,身体微压,染血薄唇擦过江舟燃脸颊,微微张嘴,轻咬住
花露
纽扣再如何冰凉,
在裴珏斐齿间不断滚落时,也早已浸染上他的温度,褪去所有冷意。
江舟燃目光落在他脸上,
很莫名地吞咽了下,可惜他只能吞吃虚无空气,勾出更多隐蔽渴望。
咬下两颗锁扣时,
裴珏斐唇瓣贴过江舟燃露出的皮肤,
软烫唇舌贴住半截锁骨,
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留下半圈明显齿痕。
疼痛让江舟燃呼吸悬停,呼气声同样暂停了些许,痛苦牙印内竟然滋长出欢色,
他竟能从疼中掠夺快意,
从而舒缓汹涌的浪潮。
那是爱意在高歌。
江舟燃喉口滚动,呜咽了声,牙印如初春的花瓣,带着妖冶颜色与痛乐在他皮肤绽放。
早就不只有锁骨那枚,
疼与乐交织,眼睛里看到的裴珏斐,
就这样简单地安抚好了他。
慢慢的,
裴珏斐牙齿就咬住了最后那枚纽扣,
舌头描摹圆润锁纽,
迟迟不见他咬开。
故意给予双方漫长的折磨。
江舟燃无意识握紧手心,
指尖掐出圆点,
可见他难耐渴念。
裴珏斐不需要刻意低头,
这个视角就能看见满瞳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