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眼神一下子就变亮了:“好啊好啊,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你帮我换吧。”
昨天洗澡,他还特地洗干净了,甚至擦了点香膏,闻起来香喷喷的,虽然他自己还是不喜欢,但裴珏斐说不定会喜欢呢。
现在还是白天,光线好,裴珏斐多看几遍,就习惯了,看惯了,就能接受,接受了,病好了,就可以直接干柴烈火。
虽然病没好,还不太行,但裴珏斐手指真的很长,想到那天裴珏斐醉酒后,那股酸胀满足。
江舟燃红着脸怀念那晚的感觉,其实有点疼,但心里确实想了。
此刻,他心里的小算盘,响的噼里啪啦。
裴珏斐挑了挑眉:“你确定?”
转身
江舟燃当然确定,
满脸期待地看着裴珏斐,又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挤,毛茸茸脑袋蹭着裴珏斐脸。
痒得要命。
裴珏斐捏了捏他的耳朵,
说:“自己换。”
知道没这个可能,江舟燃退而求其次,整个人像菟丝花那样攀在他身上:“那你抱我去换衣间。”
裴珏斐手落在他腰上,
掌心托住瓣柔软,
往楼上走去,
语气悠悠:“下不为例。”
江舟燃才不信没有下次,
脸埋在他脖颈,笑得像偷腥成功的猫。
他个子高,体重也完全谈不上轻,
整个人都压在裴珏斐怀里,
不过有家庭电梯在,裴珏斐也不需要爬楼梯。
走出电梯,裴珏斐抱着他走进换衣室,眼睛扫过装饰的粉花,
落在镜子上,又往沙发走去。
裴珏斐拍了拍他后腰,
示意他松手:“到了,
我去楼下了。”
江舟燃还想说什么,
但裴珏斐不可能同意,
反正到最后,
裴珏斐也没给他换裤子。
目送裴珏斐离开的背影,
江舟燃收回视线,
也看见了这朵摇曳的粉色花瓣,
眼神闪过几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