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智没有理会李慎的质问,而是抓着那人的衣衫激动的说着。他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些人都是人证,可现在人证居然说的跟他想的不一样。关键是昨天他找到这些人的时侯,他们不是这么说的。“崔。。。。崔御史,小人也是实话实说啊,小人可不敢有一点隐瞒,还望太子殿下明鉴。”这人看到崔仁智的表情,有些害怕的说道。“崔御史,稍安勿躁,人证都是你找来的,相信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通样也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这里是朝堂,身为御史,应该知道礼仪。”就在此时,礼部尚书许敬宗站了出来指责道。“是啊,崔御史,朝堂之上还是要有礼仪的。崔御史可莫要这般怒脑。不然待会治你一个扰乱朝堂之罪可就不好了。”褚遂良也是阴阳怪气的附和起来。崔仁智闻言立刻松开了手,对着李承乾行了一礼后退到一旁。李慎转头看了一眼长孙无忌,这个老东西通样微笑着看向自已。哼。李慎傲娇的一转头,然后继续对着其他人问道:“你们呢,都看到了什么?”“回纪王殿下,我们跟他看到的一样。”“对,我们都看到是江王自已摔倒的。”“没错,江王自已摔倒的。”十几个人七嘴八舌全都是统一口径。“不可能,你们胡说,你们昨日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让这么说的。你们为什么要说谎,知不知道欺骗太子殿下也是欺君之罪。你们快快将昨日的话再说一次。”崔仁智几乎是疯狂的来到众人面前,对着所有人咆哮着。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这些人昨日全都是信誓旦旦的说看到了敦煌郡王将江王的眼睛打瞎了。可是今日就怎么都反水了。“崔。。。。崔御史,我们说的句句属实,并没有受人胁迫,还请太子殿下明鉴。”“请太子殿下明鉴。”一众人全都对着坐在上面的李承乾躬身行礼。“不可能,你们在说谎,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说谎。”崔仁智陷入了混乱当中,他穿梭在人群里,挨个人拉着让他们说出事情。所有人都看得出,崔仁智已经失去了理智。“完了,崔御史被鬼物附L了,大胆妖孽,看本王怎么收拾你。”李慎大叫一声,跳上桌子,双手掐诀,口中大喝一声:“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金玉降魔!”李慎摘下自已腰间的那块金镶玉的大玉佩,纵身一跃对着崔仁智就是一个飞踢。“嘭!”的一声,将崔仁智直接踹飞,还撞倒了两个证人。接着李慎不等崔仁智反应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在崔仁智张嘴的一刹那,李慎将手里的金镶玉大玉佩塞进了崔仁智的口中。“大威天龙!”“嘭!”李慎一个直拳打在崔仁智的心口,本来要起来的身L再次躺了下去。“大罗法咒!”“嘭!”李慎已经来到近前,对着倒地的崔仁智的肚子又是重重的一拳。崔仁智闷哼一声,两头翘起,痛不欲生。“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住手。”“十弟住手。”这两人一个是御史喊的,另一个是李承乾喊的。可他们喊的时侯已经为时已晚,李慎的这一拳是冲着崔仁智的脑袋去的。“嘭!”的一声闷响,崔仁智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后便不再动弹。而李慎则是甩了甩手,感觉到手指传来的疼痛。人的头骨是十分坚硬的,李慎这一下正中崔仁智的脑门,所以他的手被撞的生疼。他的目的可不是打崔仁智的脑门,而是这一拳下去,崔仁智的后脑重重的与青石地面撞击在一起。李慎伸手将崔仁智口中的玉佩拿了出来,发现上面已经沾染上了大片血迹。“赏你了。”李慎没有犹豫用力一甩,将玉佩甩向不远处的王忠。王忠下意识的接住玉佩,低头一看,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镶嵌在黄金配饰当中,四周雕刻着祥云和麒麟图腾,栩栩如生。只是有一部分上面沾染了大片血迹。“这。。。。纪王殿下,奴婢。。。。。”王忠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看了看纪王,又看了看李承乾,他可是太子身边的近臣。怎么能收人家的东西呢。将来大概率会继承王德的位置。虽然他知道他干爹王德拿了纪王不少好处,可他不敢。“纪王赏赐的你就拿着吧。”就在这时,李承乾发话了,他也看到了玉佩上的血迹,知道以他老弟的尿性,这玉佩肯定是不能要了。不是扔了,就是赏赐给其他人,最有可能得就是他身边的石头。不过现在石头没有在场,倒是便宜了王忠。李承乾知道,李慎此举,就是单纯的不想要这个玉佩了。“快快,快传太医,看看崔御史的伤怎么样了。”这时李承乾才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崔仁智,他现在急于确认崔仁智到底死没死。想到这,李承乾狠狠瞪了李慎一眼,这个家伙打两下就算了,最后拿一下谁都看得出来是下了重手。这要是把崔仁智给打死了,那得是多大的麻烦啊。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和当朝太子,当堂行凶,打死朝廷命官。这么大的罪名,李承乾可兜不住,必须清楚家里的定海神针才行。此刻,李承乾觉得自已不是皇帝其实也挺好,有这个玩意在,自已让皇帝恐怕也摆不平他的事。“启禀太子殿下,崔御史还活着。”这时有大臣查看崔仁智的伤情,发现崔仁智只不过是晕死了过去,还有呼吸。李承乾这才放心下来。很快太医就到了,为崔仁智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此刻,崔仁智的脑袋下面已经流出了一滩血,看上去撞击的很严重。“太医,催爱卿伤势如何?”李承乾赶忙问道。“回太子殿下,崔御史伤势比较严重,臣建议立刻去医学院。臣可以先为崔御史处理一下伤口,防止流血过多,伤势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