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喊叫。
他右臂猛力摆动,又一杆铁矛被掷出,逆着风雪发出慑人的破空声,向着冯易安那里飞去。
满脸大胡子的冯易安是有望二次新生的巡山者,他反应敏锐,健壮的身体快速横移,并且示
威性的抡动手中的长刀,斩向那杆飞到近前的铁矛。
伴着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以及火星迸溅,冯易安感觉整条手臂发麻,握刀的右手轻颤着,险些
松开刀柄。
他心中骇然,这是多么大的力道?铁矛擦着他的身体飞入一座木屋,厚实的门板当场破碎。
此时,身高接近两米的傅恩涛踩爆雪地,脚下掀起大片的雪浪,速度快得惊人,距离秦铭已
经不足十米。
等待他的是巡山组特制的铁枪,宛若一条毒蛟遨游过夜色,朝着他激射而来。
傅恩涛身为二次新生者,感知何其敏锐,清晰地捕捉到铁矛的飞行轨迹。
他不愿浪费一分力气,高大的身体只是轻微偏移,就从容地躲避过去,脚下根本没有停顿,
带着狂风冲向对手。
他避开了闪动着寒光的铁枪,可在他身后还有一名巡山者跟着冲杀过来,落后他十几米远,
正好成为第二目标。
这是秦铭有意为之,傅恩涛若是格挡也就罢了,若是避开,那么投出的铁枪便会冲向紧随其
后的人。
后面的那位巡山者没能躲开,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而且傅恩涛刚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被那投来的铁矛刺进xiong膛,哪怕他身上有护甲也挡不住,
瞬间崩开,碎甲飞起。
不过这样的阻挡改变了铁枪的飞行轨迹。
铁枪略微偏离原来的方向后,咚的一声,将这名巡山者钉在一棵水桶粗的大树上,鲜血沿着
枪杆流淌而下,染红雪地。
他无比痛苦地挣扎着,眼看活不成了。
后方的冯易安、邵承峰脊背发寒,仿佛自身被钉在那株大树上,皆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
傅恩涛知晓身后发生了什么,面露冷峻之色,十米距离对他来说一纵即至。
他满头卷曲的黑发被寒风吹得向后飞去,兽皮大氅猎猎作响,两米身高的他手中的长刀是特
制的,更为宽大锋利,他立劈下来,仿佛有劈山之势,悍勇无比!
秦铭静时如磐石,现在动起来势若雷霆,快且猛烈,他稍微侧移就避开了那恐怖的刀锋,且
以左手攥着的最后一杆铁矛从侧面砸在刀体上,带偏了它的轨迹。
傅恩涛心头微惊,他意识到这不是他可以随意手拿把掐的人,应该二次新生了。
他用力压刀,想要荡开铁矛,继续强势向着对面斩去,然而他遇到了强大的阻力。
秦铭以左手铁枪贴在刀面上碰撞,划擦出大片的火星,将长刀阻挡在身体外侧,且他直接突
进,右手中的砍柴刀向着门户大开的对手xiong膛斩去。
傅恩涛双瞳收缩,他右手中沉重的长刀居然没有将铁枪压回去,这让他第一次感觉棘手,遇
到了强劲的对手。
他左臂上戴着刻有山怪纹路的乌金护臂,快速抬起,阻挡那明澈如一泓清泉的砍柴刀,传出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傅恩涛藉此迅速倒退,宛若风雷,将地面的雪花全部带动了起来,摆脱初次碰撞后略显被动
的局面。
他甩了甩略微发麻的左臂,低头看去,护臂上出现裂痕,险些被斩开,不是对手的刀过于锋
利,而是过强的力量震裂的。
出于对铁箭力道的误判,他原本想瞬杀这个放冷箭的人,结果上来就受阻,开始认真打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