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法语说的快,带着口音,我没听懂,有些她还反复的讲……
其实,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而已。
原本是想去找Teo的,UN那边又在催,我只好提前回了申城。
连续的飞行,让我筋疲力尽,到家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倒时差,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还是被饿醒的。
我打开冰箱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
他,回来过。
我们聊天的次数开始减少,基本上是简单的问候。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我出差的那天。
我转了一圈,没看到他的行李箱,他这是回来又走了还是故意躲着我呢。
“阿斌,你回家了吗?”
一秒、两秒、三秒……
算了,我扔下手机,开始收拾整理。
整理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整理。
不收拾也还好,这一动,发现都需要动。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是大工程。
我想到了和月月搬家的那些日子……
突然的想法,让我给月月打了个久违的电话。
我们聊了很久,期间我哭哭啼啼的有一小阵子,月月说她当时之所以那么果决的分手,离开申城是为了回平洲治病。
之前偶尔也聊天,但是她从未提及过这个。
她说手术大出血,找不到血源,都觉得她可能就交代在那了,最后还是给她留了一口气,她又活了。
她是我在申城的另一个心灵寄托的人,听到这些的时候,我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掉。
她嘲笑我,恋爱之后就变得像林黛玉一样,柔弱不能自理……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可是我听着,就越是难过。
“你呢?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前几天婉茹还问你呢……”
我……
“哎,婉茹咋样了?”
“她一直在西安,也单着呢!可能之前谈过,分了吧!”
“哦,那你呢?现在还在平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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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过一阵子去中州啊,平洲几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你知道的……”
她要去中州,却不是来申城。
也是,毕竟中州还有很多同学、老师和朋友在,申城,的确什么也没有。
“月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