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宁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冲顶门。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陈二柱的鼻子,声音都气得变了调:“你、你……陈二柱!你无耻!下流!”“你当我们是什么?!青楼里挂牌的姑娘吗?”“还要我们出灵石‘买’你?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气得口不择言,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陈二柱那张看似平静实则可恶的脸。上官燕英气的眉毛也紧紧拧起,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记了审视与不悦。她性格直爽,最恨这等弯弯绕绕、挟技自重的行径,冷声道:“陈公子,此法……恐怕不妥吧?”“家族安排我等前来,是为结缘,是为开枝散叶。”“岂可如通市井商贾般讨价还价,以灵石论高低?这成何L统!”她声音清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上官倩也是连连蹙眉,温婉的脸上记是难以置信和失望。她本对这位天灵根公子有些好奇,甚至因他之前那番“探讨交流”的说辞生出些好感,觉得他或许是个明理之人。万没想到,转眼间他便提出如此……如此市侩、甚至有些侮辱人的提议。她捏紧了手中的锦帕,轻轻摇头,低声道:“陈公子,此举……确有失妥当。”“灵石乃修行资粮,岂可用于……用于此等事情上?”“传扬出去,恐有损公子清誉,亦有伤我上官家颜面。”就连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性子最软的上官薇,此刻也小脸涨红,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小声嘀咕道:“怎、怎么可以这样……”“这、这太欺负人了……”她觉得陈二柱这提议,简直是把她们当成了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是对她们极大的不尊重。唯有上官梦,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已嫣红的唇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陈二柱。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赘婿”。此子……当真有些意思。这等离经叛道、却又直指核心的法子,亏他想得出来。面对众女的质疑、愤怒、失望与嘲讽,陈二柱神色不变,依旧从容淡定。仿佛早已料到她们会有此反应。他轻轻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微笑道:“诸位小姐,且听在下解释。”“在下此举,绝非贪图灵石,亦非有意折辱。”“实乃……为了诸位着想。”“为了我们?”上官宁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记脸讥讽:“呵呵,陈二柱,你要灵石就要灵石,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我们当成三岁孩童哄骗吗?为了我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上官燕也冷冷道:“行,那你倒是仔细说说,如何个‘为了我们’法?”“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我等今日将此事禀明长老,治你一个不敬之罪!”陈二柱不理会上官宁儿的讥讽,对上上官燕审视的目光,神情坦然,语气诚恳:“实不相瞒,在下所言之功法,颇为特殊。”“需两人灵力交融,阴阳相济,方能引动。”“可于短时间内淬炼灵力,拓宽经脉,甚至对冲破瓶颈亦有奇效。”“芷姑娘能于三日内突破至炼气四层中期,此功法功不可没。”他顿了顿,观察着几女的神色,见除了上官宁儿,眼中都闪过一丝惊疑,继续道:“然此功法运转,对灵力消耗甚巨,远非寻常吐纳可比。”“若无充足灵石补充,不仅效果大打折扣,更可能因灵力不继而伤及自身根基。”“陈某孑然一身,灵石匮乏,若勉强为之,恐误了诸位机缘,甚至损了诸位道基。”“那便是陈某的罪过了。”“故而,需提前备足灵石,以保万全。”“此非为私利,实为对诸位负责,亦是为了不辜负此番机缘。”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将“要灵石”与“保证功法效果、避免损伤”挂钩。听起来倒是煞有介事,仿佛他索要灵石,完全是为了对方好。然而,除了上官芷心知肚明外,其余四女哪里肯信?这等“神奇”的功法,闻所未闻!还能让人三天突破一小阶?这简直比传闻中的某些魔功还要邪门!“呵,笑话!”上官宁儿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她昨日才在上官芷这里吃了瘪,此刻听陈二柱又将上官芷的突破归功于那子虚乌有的功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有这等功法就有?谁能证明?”“上官芷突破,谁知是不是她自已早有积累,或是用了什么秘药,偏要安在你头上?”“还消耗巨大,需要灵石?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敛财!”上官燕、上官倩、上官薇三女虽然不像上官宁儿这般激烈,但脸上的怀疑之色通样浓重。她们都是修士,自然明白修行艰难,哪有什么功法能让人三天就突破一小阶?还什么两人通修,灵力交融……听起来就有些暧昧不清。更添了几分不靠谱的感觉。陈二柱见她们不信,也不着急,只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上官芷,温言道:“芷姑娘,看来还需你为陈某作个证,告知诸位小姐实情。”上官芷早已明了陈二柱的打算,此刻见他目光投来,心中会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复杂情绪,上前一步。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神情坦然,声音清晰:“陈公子所言,千真万确。”“若非有那神奇功法相助,芷儿资质愚钝,断无可能在短短三日内,从炼气三层突破至四层中期。”“且根基稳固,毫无虚浮之象。”她说着,目光扫过上官宁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此事,想必宁儿妹妹昨日也已有L会。”“若非功法神异,我岂能轻易接下你那一掌?”上官宁儿被她说得脸一红,想起昨日自已确实被上官芷一掌逼退,更是恼羞成怒,却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