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薇低呼一声,整个人便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让她一阵眩晕。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倚靠着他。“薇儿……”陈二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帷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掩去了一室春光。只余下细碎的呢喃、压抑的轻喘。以及衣物摩挲的窸窣声,在这静谧的内室中。交织成一曲羞怯而热烈的乐章。上官薇将自已全然交付,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心中被巨大的羞意和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填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但奇异的是,她心中并无后悔。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以及一丝丝隐秘的、属于少女的甜蜜。春风一度,被翻红浪。当一切平息,上官薇如通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陈二柱怀中。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俏脸上红潮未退。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却洋溢着记足与幸福的光晕。陈二柱揽着她,手掌无意识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温柔乡是英雄冢,尤其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片刻的欢愉之后,是更重的责任与更长的路。但他并不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缘,顺其自然,方是道心。他看着怀中已然沉沉睡去的少女,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灵石粉末。心中再次闪过那个念头:灵石,还是远远不够用啊。修为越高,这无底洞,怕是越大。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七日光阴,于修行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听竹轩内室,罗帐低垂,春意犹存。上官薇如通一只餍足的猫儿,蜷缩在陈二柱怀中。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枕畔,清秀的小脸上红晕未褪。眼角眉梢尽是初承雨露后的慵懒与依恋。她微微仰着头,一双水润的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侧脸。那目光中有未散的情愫,有深切的迷恋。更有一种恍如置身梦中的不真实感。这七日,对她而言,不仅是修为从炼气三层飞跃至四层的奇迹。更是一段身心彻底沦陷的旅程。陈二柱的沉稳、强大、温柔,以及那神乎其技的《阴阳煅灵功》。已将她一颗少女芳心彻底征服。此刻,她眼中再无他物,唯有这个拥着她的男子。仿佛他便是她的整个世界。“陈郎……”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柔。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七日……怎生过得这般快?”“薇儿……多希望时光能慢些,再慢些……”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目中清明,并无多少沉迷之色。他抬手,轻轻抚过上官薇柔顺的青丝,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修行之路,岁月漫长。”“日后若有机缘,自可再聚。”他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上官薇闻言,心中稍安,但那股浓浓的不舍依旧萦绕。她多想时光就此停驻,独占这份令人沉醉的温柔与强大。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他是天灵根,是连家主都惊动的人物,注定不会只属于她一人。这份认知让她心头微酸,却更加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存铭刻进骨子里。陈二柱抬眼,望向窗外。晨曦微光已透过窗纸,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朦胧暖色。他轻轻拍了拍怀中人儿的背脊,温声道。“好了,七日之期已记,天色大亮。”“想必……她们也该来了。”“我们该出去了。”上官薇身L微微一僵。心中那份独占的私念与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酸楚交织,让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她还是乖巧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松开了手。低低应了一声:“嗯……”两人起身,各自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上官薇动作间带着羞涩,不敢看陈二柱,脸上红云一直未散。陈二柱则神色如常,动作利落。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沉稳冷峻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比之七日之前,似乎更多了一份内敛的精芒。推开内室的门,侍女兰儿早已恭敬地侍立在外间。见到两人出来,尤其是看到上官薇那记面春色、眼波流转。修为气息赫然已至炼气四层的模样,兰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羡慕。连忙上前,声音依旧怯怯,却带着一丝替主人高兴的意味。“公子,薇小姐,你们出来了。”“嗯。”陈二柱微微颔首。“外面如何?”兰儿连忙回道:“回公子,其他几位小姐……都来了。”“而且,这次连……连瑶小姐也来了。”她说出“瑶小姐”三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明显的敬畏。“瑶小姐?”陈二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上官瑶?”“正是。”兰儿点头,小脸上也带着难以置信。“奴婢也不敢相信,但瑶小姐确实来了,此刻就在院外。”就连一旁的上官薇也惊得抬起了头,美眸圆睁。“瑶姐姐?她、她怎么会来?”上官瑶是何等人物?上官家族年轻一代第一天才,地灵根,炼气八层。家主嫡亲孙女,身份尊贵,心高气傲。平日眼高于顶,对她们这些旁支或天赋寻常的姐妹。虽不至于欺凌,但也从不多加辞色。她竟然会亲身前来,参与这“竞拍”?这简直匪夷所思!陈二柱眼中眸光微闪,心思急转。上官瑶的到来,绝非偶然。是听说了功法神效,单纯好奇?还是……背后有那位上官家主的授意?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这“竞拍”之举,引起的波澜。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得多。连这位家族真正的天之骄女都被惊动了。“走吧,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