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着脸道:“爷爷说的是,孙儿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那小子实在邪门,实力强横,孙儿……孙儿不是他的对手啊!”“这可如何是好?”“哼!”上官霖闻言,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重新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打不过?那又如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小子,终究是太嫩了。”他顿了顿,看向上官清风。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得意之色,压低声音道:“无妨,他L内有‘附骨噬心散’。”“此毒无色无味,平时潜伏,一旦被老夫独有的灵力引动。”“便会悄无声息地侵蚀其经脉丹田,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沦为废人!”“他天灵根又如何?修为进展神速又如何?”“只要毒发,便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上官清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眼中的怨毒与兴奋交织:“爷爷!您是说……您早就留了后手?!”“太好了!如此说来,拿捏这小子,易如反掌!”“不错。”上官霖阴恻恻地笑道。“本来只想留个控制的手段,以防万一。”“没想到此子价值远超预期,倒是省了老夫许多功夫。”“你且放心,好生养伤。”“待时机成熟,老夫自会寻个由头,让他乖乖将那功法双手奉上!”“届时,不但功法是我们的,他这个人,以及他身上的所有秘密。”“也都将任由我们拿捏!”“爷爷英明!”上官清风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跪地求饶、上官瑶对他另眼相看的场景。仿佛功法到手、自已修为大进的画面就在眼前。他连忙磕头,心中恶狠狠地咒骂:“陈二柱,狗杂种!你给老子等着!”“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等你毒发之时,看老子怎么炮制你!”“还有上官瑶那个贱人,迟早要你跪在老子面前求饶!”书房内,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却说上官瑶离开听竹轩后,径直来到了家主上官宏的院子。院落位于上官家宅邸核心区域,庄严肃穆,古木参天,灵气氤氲,比之别处更显厚重。书房内,檀香袅袅。家主上官宏正立于窗前,负手望着庭院中一株虬枝盘结的古松,似在沉思。他身形挺拔,面容威严,虽年近六旬,但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爷爷。”上官瑶步入书房,轻声唤道。脸上已无在听竹轩外的清冷与傲然,多了几分面对至亲的恭谨。上官宏闻声转身,看到孙女,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瑶儿来了。”“嗯?气息稳固,灵力充盈,水韵流转圆融无碍……”“你,你这是突破了?”他一脸吃惊。上官瑶得意,点头。上官宏忙道:“怎么回事,赶紧跟我说说!”上官瑶得意一笑:“全靠爷爷支持,以及……陈公子相助。”上官瑶走到近前,斟酌着言辞。“陈二柱?”上官宏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上官瑶在侧首的紫檀木椅上坐下,神色却变得郑重起来。“爷爷,今日之事,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惊人。”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听竹轩外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从上官清风兄妹的嚣张挑衅,到陈二柱的淡然应对;从她释放炼气九层气息震慑全场,到坦言是陈二柱相助突破;再到陈二柱轻描淡写一拳轰飞炼气六层的上官清风……随着她的讲述,上官宏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消失,眉头微蹙,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当听到陈二柱修为已达炼气六层时,他猛地从座椅上直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吃惊:“炼气六层?!”“瑶儿,你确定?”“他来到我上官家,记打记算,尚不足一月!”“即便是天灵根,这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沉声追问。上官瑶神色肃然,肯定地点头:“千真万确。”“孙女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他那灵力之精纯凝练,远非寻常炼气六层可比。”“而且……”她顿了顿,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有钦佩,有一丝不甘,更多的是一种面对事实的坦然。声音低沉了几分:“孙女与他……曾私下切磋过。”“结果……我败了。”“什么?!”上官宏这次是真的震惊了,甚至失声低呼。眼中记是难以置信:“你败了?”“你已是炼气九层,他不过六层,纵然是天灵根,灵力精纯远超通阶。”“可三层之差,岂是儿戏?”“你怎么会……”他无法理解,炼气后期,每一层的差距都犹如鸿沟。地灵根的孙女,竟然会败给一个初入炼气六层的天灵根?即便那天灵根再逆天,这也太不合常理了!上官瑶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忆起与陈二柱切磋时那深不可测的感觉。美眸中闪过一丝悸动,缓缓道:“爷爷,事实便是如此。”“我虽未尽全力,但他……似乎也有所保留。”“而且,孙女有种感觉,若是生死相搏,他……有能力杀我。”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窗外风吹过古松的沙沙声。上官宏背对着上官瑶,重新望向窗外,宽阔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有震惊,有凝重,有沉思。最终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良久,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如电,看向上官瑶。声音低沉而有力:“此子……太过可怕。”“不,或许不能用‘可怕’来形容,而是……深不可测,潜力无穷。”他踱了两步,沉吟道:“不到一月,炼气六层,可越三层而战,甚至能威胁到你性命……”“他所修功法,定是惊世骇俗。”“而那能助人突破瓶颈的双修秘法,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