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我照常经营民宿,接送女儿,但暗地里,我开始整理手头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和资金。三年前我被逼离公司,并非一无所有,这些年在云市经营民宿和旅拍,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资本,只是我一直低调行事。第三天晚上,我正在核对账目,手机响了,是一个海外加密号码。我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宋总,您要的资料查到了部分。江昱,缅北华人,表面身份是几家赌场和矿产的老板,实则为跨国贩毒集团‘冥府’的重要头目之一,人称‘江爷’。三年前边境那场导致您导致季警官‘牺牲’的爆炸,很可能与他有关。另外,我们查到他在海外确实涉及庞大的家族遗产争夺,子嗣是关键筹码。至于季警官”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异样:“我们暂时查不到她这三年的确切行踪,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但有一点很确定,她现在和江昱绑定极深,在‘冥府’内部有一定话语权,代号‘夜凰’。”夜凰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曾经的英雄警察,变成了黑帮大佬身边代号“夜凰”的女人?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继续查,不惜代价。”我冷声道,“重点查江昱在境内的隐秘资产和交易网络,还有,季念父母最近的动向。”“明白。”刚结束这通电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心里一紧,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竟是季念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一种疲惫和孤注一掷?她来干什么?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但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我的语气疏离而冷漠。季念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哭过。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不再是前几次那种刻意伪装的冷漠或嚣张,而是带着一种挣扎和恳求?“初砚”她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能去看看孩子吗?”我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哪个孩子?我们死去的儿子,还是你差点认下的女儿?”季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道,泪水终于滑落,“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是初砚,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囡囡,就一眼我保证不影响你们的生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不像演戏,至少不全是。“为什么?”我问,“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看她?为什么是跟着江昱一起来?季念,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季念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急促道:“初砚,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和孩子!当年当年我是不得已”“不得已?”我打断她,声音里积压了三年的怒火终于有些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