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欧庇克莱歌剧院外,还未等伊莱斯特走进歌剧院,便已经能听到那维莱特那浑厚的声音。
声音庄重且肃穆,有一种很强的威慑力。
而在伊莱斯特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他眼前突然模糊了一下,好似一段遗失的记忆突然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眼前的景色忽然变得模糊泛黄,忽然间,伊斯莱特发现自已站在了审判席上。
“伊莱斯特,有罪。”
审判席上,那维莱特无情地宣告着伊莱斯特的审判结果,冷淡的脸上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台下的观众更是一脸看热闹的样子低声交谈着。
“那维莱特,我不会承认这个结果的,永远不会。”伊莱斯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但又像是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眼神中闪烁着的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感,“台下所有的观众记好了,我知道你们也在看着,如果权利有权利的玩法,那我也有自已的玩法……”
…………
“这是我的记忆?”伊莱斯特晃了晃头,发现自已仍旧处于歌剧院的门口,“这是我被审判了?所以这是过去,还是未来?”
看着眼前歌剧院的大门,伊莱斯特的嘴角勾了勾。
“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个是……在帮我补全背景故事?”
这些谜团很有挑战性。身为一个侦探,他最不厌恶的就是这些有挑战性的谜团。
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伊莱斯特选择走进欧庇克莱歌剧院,却发现刚刚的审判已经结束了,就连台上的那维莱特都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座位。
“扑了个空啊。”看着熙熙攘攘向外走去的人群,伊莱斯特忽然笑了一声,“空……话说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荧妹还是空哥啊。”
“伊莱斯特?”
“嗯?”
伊莱斯特回过头,惊讶的发现那维莱特就站在他的背后不远处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虽然面部表情依旧平淡,但凭借他的观察力,很轻松就能看出那双眼睛中蕴含了一些难以明说的情感。
伊莱斯特暗道不好,他此行的目标只是尝试遇见一下剧情人物,而并不是正式和剧情人物缔结什么关系。
一是因为害怕对故事线产生一些无法控制的影响。二就是因为他是魂穿而非身穿,并且魂穿的他并没有身l原先的记忆。
这就意味着,他并不了解这副身l的人际关系。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内他并没有见到任何对他表现出熟悉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放心。
所以为了不暴露自已的身份,他特地挑选了两个可以见面又不会有所交集的角色作为实验,如果想要马上缔结一定关系的话,他的首选绝对不会是那维莱特和芙宁娜而是千织。
毕竟这两个需要买票才能勉强见一面,而另一个只要天天去逛服装店,总会有直接见面的机会。
所以这突然出现的记忆片段和不知什么时侯出现的那维莱特的确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于是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伊莱斯特决定先不说话,毕竟少让少错这个道理永远不会错。
“你……怎么来了歌剧院。”那维莱特好像想要说什么,却又将后半截咽进了肚子里,让整个人不,整条龙看起来十分委屈。
“我不能来吗?”
“没有,只是……”
那维莱特没有继续说话,但窗外的天气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仿佛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看着有些委屈的那维莱特,伊莱斯特只想快速脱离战场,好好总结一下现在乱七八糟的情况。
眼见那维莱特还在思考说什么,伊莱斯特决定扭头就走,快步追上人流消失在人群里,而那维莱特看着他的背影紧了紧拳头,随后又松开,回身重新走进歌剧院。
“呼,还好我技高一筹。”歌剧院外,伊莱斯特一脸后怕的拄着墙,“看来那维莱特和我的确有点故事啊。”
忽然天上开始下起了豆大的雨珠,只是瞬间便演变成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