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不知是春天的风雨有点寒凉,还是佛跳墙太补,亦或是脸蛋上的伤口过于疼痛,赵翡。“阿翡,今早我去岁寒书馆附属女学,给知南送油纸伞的时候,听了一嘴闲话。后来,我逼问知南,她说出实情。她这般针对你,我很生气,已经狠狠地训斥一顿。回头,我还会罚她抄写《诗经》。”周彦章瞧见赵翡小脸红艳艳的痕迹,暗自心疼。“多谢周郎君关心。”赵翡干巴巴地道。赵翡这是又同周彦章生分了。哎,周彦章是个好兄长,却不适合当情人,更做不得夫君。“阿翡,其实你也有不对。早在你沿街卖馄饨,我就想同你谈一谈。可是,我忙于修习剑法,一时间耽搁了。如今,你在春华楼闯出大祸,名声怕是有损了,日后不好找婆家。不过,放心,等过一阵子,大家就淡忘了。我也向知南强调了,她再乱嚼舌根子,我必定严惩不贷。”周彦章语重心长地道。赵翡听了,哈欠连连。赵翡这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赵翡怎么就在春华楼闯出大祸了。她赵翡努力赚钱,说不定日后发达了,就不需要婆家,寻个唇红齿白的小倌倌,想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这日子爽歪歪。“阿翡,你别不当一回事。赚钱的事,就应该交给男人,而不是整日任由你抛头露面。”周彦章瞬间冷了嗓音。赵翡听后,简直要炸毛了。周彦章这是责怪纪流光。纪流光有什么错。纪流光温柔体贴。“周郎君,我接受你的道歉了。”赵翡啪地一声,关上大门。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