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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乔佛里国王第十三个命名日的比武大会（第1页）

为了庆祝乔佛里国王的命名日，木匠在城堡的外庭筑起了看台和竞技场，只是规模实在小得可怜。前来观赏的人群稀稀落落的坐个半满，就这，观众还多半是穿着金袍子的都城守备队，或者是身披深红披风的兰尼斯特卫士。能在这里坐着的贵族男女实在是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还是被留在宫里的人。盖尔斯·罗斯比伯爵嘴上捂住一条粉红色丝巾咳个没完，面如死灰。坦妲·史铎克渥斯伯爵夫人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出席乔佛里国王的第十三个命名日比武大会。黑皮肤的贾巴拉·梭尔，被驱逐的盛夏群岛红花谷的王子无处可去，目前居住在红堡，一身黑皮肤漆黑如夜，披着件华丽的羽毛斗篷。王领贵族家族的哈佛城女伯爵，眼下哈佛家族的族长，同时也是哈佛家族最后传人的艾弥珊德小姐，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此时正坐在自己乳母膝上。不久后她便将嫁给太后的某个表弟，如此兰尼斯特家族才好接收她的封地。而作为国王，也是这场比武大会的绝对主角，乔佛里·拜拉席恩一世坐在一顶深红色天蓬下的阴影里，一只脚随随便便的翘在雕花木椅的扶手上。弥赛菈公主，还有托曼王子都坐在他的后面。桑铎·克里冈则站在皇家包厢后方负责守卫，他双手按着剑柄，身披御林铁卫的雪白披风，用镶嵌珠宝的别针系在宽阔的肩头。只是与这雪白披风不相称的是，在这披风下搭配的，却是他那棕色的粗布外衣和镶钉的皮背心。“珊莎小姐到。”他的声音粗得像是据木头，且还因为半边脸和喉咙都有烧伤，一讲话嘴巴就不住的扭曲。也随着史塔克家族的珊莎到来，这场比武大会正式开始。今天将要下场这场比武大会的，有将珊莎·史塔克带来这里的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国王的御林铁卫之一。马林·特兰爵士，亚历斯爵士的誓言兄弟。青亭岛雷德温家族的霍柏爵士。他的双胞胎弟弟霍拉斯·雷德温爵士。史特林家族的莫洛斯，新晋赫伦堡伯爵杰诺斯的继承人。红土望石盔城的巴隆·史文爵士，他同为御林铁卫。然后在一番看得乔佛里国王都开始无聊，骂着差劲透了的比赛中。罗索·布伦，效忠于御前财政大臣的重臣培提尔·贝里席大人的自由骑手，和霍拉斯德家族的骑士唐托斯出场了。自由骑手出现在比武场的西边，个子矮小，身穿凹痕累累的铠甲，可他的对手却不见踪影。等到总算有一匹栗子色的骏马跑出来时，马背上却没有他的主人，等到唐托斯爵士脚步踉跄的赶到，一边咒骂，一边追着他的马的时候，人们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除了胸甲和羽饰头盔之外，一丝不挂。双腿肤色苍白，细瘦伶仃，萎缩恶心的酸枣前后晃动着。总算来了点精彩的了，观众席上立马喝起倒彩。酩酊大醉的骑士爬不上马，最后只得放弃坐在泥地里，大喊认输的同时祈求谁能给他点酒喝。最后国王霍地起身，让人从酒窖里搬一桶来，因为他要看他淹死在里面。可惜的是国王的想法并未成功，珊莎·史塔克用言语打消了他的念头，在猎狗的帮助下。而唐托斯·霍拉得斯爵士则也成功的换了个工作，他成为了国王的新弄臣，穿上了小丑的服装，并将和月童睡在一起。接着便是乔佛里国王的弟弟托曼·拜拉席恩，他的对手是一只稻草人。可惜的是，托曼并不是自己敌人的对手。矛靶转了一圈，他被布垫的钉锤狠狠敲在了后脑勺上，从马背上飞了下来，崭新的盔甲像是一堆破铜烂铁摔在地上叮当作响，小马也离他而去。四周响起了哄笑，这次乔佛里国王笑得最大声，也最持久。而就在珊莎·史塔克充斥着一种古怪且轻率的勇气纠正着国王的不当言行时。在一阵金属碰撞和马蹄声中，一队人马骑过铁闸门。听到动静，乔佛里大声质问：“谁叫他们开门的！”桑铎·克里冈则走到国王身边，一手按住长剑剑柄，目光扫向来人。队伍中，来者风尘仆仆，面露疲态。虽高举着兰尼斯特家族的红底金狮旗，但其中只有少数人是穿着红袍和盔甲的兰尼斯特士兵。这些人中更多的是自由骑手，流浪武士，他们甲胄各异，手握利剑。除此之外，还有仿佛从老奶妈故事里走出来的狰狞野蛮人，他们身披褴褛兽皮和坚硬皮革，长发长须，有的头上手上包着染血绷带，还有的缺耳缺眼，甚至少了几根手指。在这群人之中，最醒目的则是那骑着高大红骏马，黄黑交杂的长胡子盖住偏凹的脸，胡须纠缠不清，粗硬如铁线的侏儒。他肩上飞舞着一件黑白条纹的影子山猫皮斗篷，左手握缰，右手悬着白丝吊带。珊莎·史塔克认识眼前的人，毕竟与上次造访临冬城相比，他一样畸形，额头突出，双眼大小不一，依旧是他生平所见的最为丑陋的人。但虽然如此，已经在仆人们的帮助下，重新骑上小马的托曼却脚踢马刺，快步驰过场子，口中兴奋大喊着朝他扑去。弥赛菈紧跟在弟弟身后，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疾奔。一名身躯高大，步伐稳健，胡须几乎遮掩住脸的野蛮人把男孩从马鞍上连人带甲的抱起，放在他舅舅旁边的地上。提利昂拍着他的背甲，托曼喘不过气的笑声回响在城墙之间。而对于女孩，侏儒则抱起她的腰转了一圈，开心得她吱吱叫后，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才一跛一跛的朝乔佛里走去。波德将手里的旗帜交给队伍中为数不多的兰尼斯特士兵，也跟着下马，跟在提利昂的身后。他的目光在面前两个可爱的金发孩子上流连了两眼，随即望向前方的国王。与他一起跟在提利昂身后的，则还有那举止犹如追猎猎物的灵猫，黑发黑眼的佣兵。最后侏儒在国王面前单膝跪下。“陛下，”提利昂轻呼。“是你？”乔佛里说。“是我，”小恶魔应道，抬起头，“不过对舅舅和长辈讲话，理应更礼貌一点。”然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旁锯木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听说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