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枪,杨大林依依不舍的把枪还到了保卫科。话说哪个男人不喜欢玩枪呢。杨大林心想要不哪天去黑市买两把。自已空间只有匕首斧子,实在是没有安全感,自已没有远程武器啊,哪怕有个弹弓,自已都能远程攻击人。杨大林依依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的望着保卫科的枪库越来越远。田学义气的拍了一下他脑袋瓜:“别看了,你赶紧考出来驾驶证,哥立马帮你申请一把好枪。”杨大林缩了一下脖子道:“田哥,我就看你腰上那把挺不错的。”田学义一听,艹,这臭小子惦记上自已这把枪了。这可是自已在战场缴获的,那意义不一样,不能给。不过一想到齐德胜还有一把好枪,他用到的机会又不大,计上心来,搂住杨大林的肩膀道:“大林子,我给你说,你德胜哥还有一把好枪,也是战场缴获的,比我这把还好。他天天在站里,一般又用不上。我这把不是不舍得给你,我以后还得和你天天跑车呢,还得用,对吧。你去找德胜的媳妇,德胜媳妇就不喜欢他在玩枪,把他那把搞来,那不就得了。我给你说,那把比我这把好,他那是一个鹰酱鬼子营长配枪的,我这才是一个连长的配枪。”杨大林一听,眼睛就亮了。对哦,这个可以有。杨大林拉着田学义说:“走,走,赶紧走,先去找雪梅嫂子联络一下感情去。”田学义一听,连忙挣开手,好小子,你真是打蛇就跟上。“你去吧,这会大家都在食堂呢。我的离你远点,别说我给你出的主意啊。”说完田学义离杨大林八丈远,先回去拿饭盒去食堂打饭去了。杨大林也不以为意。最近好几天没见雪梅嫂子了,确实需要找一趟。杨大林随后也去办公室拿饭盒,杨大林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新的饭盒。这个新饭盒里装了点卤牛肉,猪头肉,两种不多加起来有个多半斤。然后盖好盖子,又拿着空饭盒先去打了菜和馒头。在食堂找了一圈没看见龚雪梅,估计要么回了自已办公室,或者是在齐德胜办公室。杨大林端着两个饭盒先去了龚雪梅调度室,没发现她身影。那就肯定在齐德胜办公室了。杨大林来到齐德胜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齐德胜喊:“进来。”杨大林端着两个饭盒一进办公室,人家两口子果然一起吃好吃的呢。两口子面前摆了两个菜,其中有一盒从家里带的肉菜,上面的饭盒盖是虚盖着的。齐德胜一见是杨大林来了,连忙把饭盒要盖好,不过杨大林已经闻到味了。龚雪梅看了一眼齐德胜那小气的样,白了他一眼对着杨大林说:“大林子来了,来,一起吃。”杨大林在另外一边顺势坐下,看着齐德胜那小气的样:“啧啧,胜哥,唉,咱俩这关系,你都防着我,真是让兄弟寒心啊。”杨大林边说边打开自已的那个饭盒。露出里面的肉来。杨大林不顾齐德胜那黑红的脸,招呼龚雪梅:“嫂子,来,我弄了点肉,特意来请你吃的,某个领导,就算了。之前还吃过我买的肉,今天这行为,真是让人寒心啊。”龚雪梅知道两个人在闹着玩,也很配合的端着自已的饭盒坐到杨大林旁边,笑吟吟的说道:“是啊,某个人太小气,我和我大林子兄弟一起吃,我尝尝我弟弟带的肉菜。唔,这肉真香。”龚雪梅吃着肉,还瞪了一眼自已家的大黑熊。大黑熊精齐德胜知道杨大林这小子这操作,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平常没见他中午吃饭的时侯来过,今天突然来,还请自已媳妇吃肉,肯定想算计自已什么。自已要小心了。自已家的母老虎,万一着了道,那可受损失的是我。齐德胜打开自已的饭盒,里面也就一个白菜炒肉片,只是肉片稍微多了点。这应该是老婆给他让的小灶,这会只有他自已吃了,吃的无津无味的。显然没有杨大林这又有牛肉又有猪头肉,还有一个食堂打的油渣萝卜丰盛。说是请龚雪梅吃的,其实龚雪梅也没吃几块,大多数还是杨大林自已吃了。龚雪梅还是很让着杨大林的。只是看着自已家那大黑熊精吃瘪,心里就舒服。吃完饭,龚雪梅给杨大林饭盒里倒了点开水。让他一会就着油花把水喝了,这就是大家的日常操作。等水凉的功夫,龚雪梅问杨大林是不是有啥事啊。杨大林就说:“嫂子,没事,就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想你了,来的我这还有几块奶糖,你拿着嫂子,甜甜嘴。”杨大林把糖塞给龚雪梅手里。龚雪梅一听这话很开心:“还是我大林子弟弟乖,这话说的嫂子心里暖和。这周末去嫂子家让客怎么样,嫂子给你让好吃的。”杨大林目的不就是想去齐德胜家,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那配枪搞来吗不过这事不急,可以先踩踩点。杨大林点点头,利索的答应:“谢谢嫂子,我这周末准时去。”齐德胜一听,这小子真是顺杆就爬。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知道憋着什么坏那。但是他又不能拒绝,不能说你别去吧。尤其还是自已媳妇邀请的,只能郁闷的啃着馒头,大口吃自已菜。杨大林晃了晃饭盒的水,等不是很热了,一口喝干。告辞了雪梅嫂子,还亲切的和齐德胜打了声招呼,就拜拜了。等杨大林走了,龚雪梅关上门,拧着齐德胜的耳朵:“你看你刚才那动作,那小气的样,真丢你个副站长的脸,也不像一个当大哥的样。”大黑熊精连忙说道:“哎呦哎呦媳妇,轻点。你放心,这小子不会在意的,我们以前好多兄弟都这么闹着玩,他要真吃我这菜能不给他吃啊。我就是和他逗,不过这小子聪明的很,上咱家让客,我不反对,不过我总觉得他像算计我点啥,不信咱俩打个赌。”龚雪梅肯定也知道自已家男人的作风,他又不是真小气。只是刚才那动作,她怕人家大林子多想。顺便找借口教训一下大黑熊精。龚雪梅坐到齐德胜对面:“你能有啥人家算计的。连口肉都不给人家吃。”齐德胜笑了笑:“可得了吧媳妇,这小子能缺肉吃?你今天吃的肉,没发现和我上次带回家的一样口味嘛?上次我带回家的熟肉还有咸鸭蛋,都是这小子给的。不过我给钱了啊,没有白拿,不信你去问学义还有这小子。他跟他们院那个老齐认识一个鸽子市的人。搞点肉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