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水很烫,皮肤都搓红了,可那股甜腻的桃子奶香味,像渗进了骨头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镜子里的人,眼睛肿得像核桃,脖子上、胸口、大腿根,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她看着那些痕迹,胃里一阵翻搅,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她裹着浴巾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兔子。手机屏幕亮着,是部门群的消息,通知晚上聚餐,欢迎新同事。
不去。
她手指颤抖着打出这两个字,还没发出去,主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林啊,晚上聚餐必须来啊!这是团队活动,缺席影响不好!”主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滕总监也会来,你刚来,更要好好表现!”
听到“滕总监”三个字,林守浑身一僵,后颈被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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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地点定在一家高档日料店。包厢里烟雾缭绕,清酒的味道混着各种味道,熏得林守头晕。她缩在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面前那杯橙汁,从开始到现在,一口没动。
“小林,别光坐着啊!来,喝一杯!”眼镜男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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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猛地往后一缩:“我……我不会喝酒。”
“果汁也行啊!给个面子!”眼镜男不由分说,拿起她面前那杯橙汁,硬塞到她手里。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林守看着那杯橙汁,心里警铃大作。
不能喝。
绝对不能喝。
可周围同事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带着无声的压力。主管也皱着眉看她:“小林,同事敬你,别扫兴。”
她指尖冰凉,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僵硬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橙汁的味道有点怪,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涩味。
眼镜男满意地笑了,镜片反着光,遮住了眼底的恶意。
成了。
这加了料的“好东西”,够她受的。
那口橙汁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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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有点热。林守扯了扯衣领,以为是包厢里空调开得太高。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她夹紧双腿,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视线开始模糊,同事们的谈笑声变得遥远而扭曲。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像干渴的沙漠旅人看到了绿洲,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什么来填满。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眼镜男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走廊的灯光晃得人眼晕。林守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身体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皮肤滚烫,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好难受……
好想要……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她混乱的大脑——她需要男人。需要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她空虚的身体里,填满她,贯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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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
不!
不能这样!
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疯狂地按着公寓的楼层按钮。
回家……
锁上门……
熬过去……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走廊出现在眼前。林守像抓住救命稻草,扑向自己的房门——1603。
钥匙呢?钥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