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滕厉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
她会来吗?
那个倔强的小东西,昨天被他操得路都走不稳,今天还敢出现吗?
想到这里,下腹又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他回忆起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抗拒又不得不接纳他的…
林守第二天还是来了公司。
她想过逃跑,想过报警,甚至想过干脆死在这个世界算了。可当她站在公寓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憔悴的脸,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压过了恐惧——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这个世界想毁了她,想让她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疯子,可她偏不。
所以她来了。
办公室里,同事们依旧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电话铃声时不时响起。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守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后背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和某种微妙的了然,但她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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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林助理,”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滕总监让你十点半去3号会议室。”
她的手指一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直到屏幕保护程序启动,黑色的背景上跳出彩色的几何图形。
十点半。
3号会议室。
她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开灯。
林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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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和昨天判若两人。
她推开门,会议室里一片昏暗,只有投影仪的蓝光映在墙上。滕厉川坐在长桌尽头,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正在翻看一份文件。
“把门锁上。”他没抬头。
林守没动。
“我说,”他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冰,“把门锁上。”
她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拧上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宣判。
滕厉川合上文件,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她时间逃跑,又像是确信她根本不敢逃。
“昨天的事,”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有什么想法?”
林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会辞职。”
男人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批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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