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和孩子比他的命还重要!他爱他们母子三人胜过一切!。。。。。。因在宫外,不用理事,姜心棠近来都没有早起,醒得比较随性。第二日她睁开眼时,锦帐内已经光线明亮。她想起身,动不了,才发现萧迟竟还睡在她身边,把她整个身子都圈在了他怀里。姜心棠吓了一大跳,赶紧用力推他,“你怎么还没走?”这是在宫外,一起来秋猎的宗亲臣子和臣子家眷是可以四处游逛的,万一有人到这边来,看到萧迟一大早独身从她这里出去,会引人猜疑的。他之前都是很晚来,天未亮就走!萧迟懒懒睁开眼,“什么时辰?”“我哪知道!”姜心棠有些恼,拿开他手,坐起来。都是昨晚两人事说清楚后,他非得折腾个没完没了,折腾了三次,时间又长,今早两人才都睡过了头。姜心棠从萧迟身上爬过去,撩开锦帐就要下床。萧迟翻过身,扶了下她腰,手很自然地从她浑圆的翘臀上抚过。姜心棠下了床,看到何止是天光大亮,日头灼亮刺眼地从窗户照了进来,外头还有三个孩子的玩闹声。这时辰最起码得半上午了。宫奴无人敢来叫他们!姜心棠生了几息闷气后,赶紧将地上萧迟的衣袍捡起来送到床帐内,自己拿了件外袍披上,出去叫人打水进来洗漱。萧迟穿好衣袍洗漱完,姜心棠没留他用早膳,催他赶紧走。从寝殿出来,萧迟看到乳娘嬷嬷带着三个孩子在院中玩。昨日带回来那只幼鸟挂在屋檐下,大黑狗仍对幼鸟虎视眈眈。大概是姜心棠不许它咬这只幼鸟,大黑狗记着,虽还对幼鸟虎视眈眈,却没再扑幼鸟。萧迟瞧了这幼鸟一眼,觉得这幼鸟很凶。昨日说要把幼鸟养在宫里给他宝贝闺女玩,萧迟这会觉得不太妥,幼鸟太凶,会伤着他闺女。萧迟摘下鸟笼,想把幼鸟带走。小公主看到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父王给你换一只。”萧迟温柔说。小公主不懂换一只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父王要把幼鸟带走,继续哭。萧迟哄:“换一只会跳,会飞的,比这只好看的。”小公主还是哭。边哭边咿咿呀呀叫。“好好好,父王不带走,不带走。”他宝贝她闺女,见不得他闺女哭,把鸟笼挂了回去,吩咐乳娘和服侍小公主的宫奴,不准小公主小太子碰这只幼鸟。宫奴纷纷领命说是。小太子小公主千娇万贵,不用王爷吩咐,宫奴也晓得不能让小太子小公主碰幼鸟。过了两日,御驾就起程回京了。孟梁安这一个月来都住在凤启宫偏殿,姜心棠命宫奴悉心照顾着,三不五时就请薛神医过来给孟梁安把脉。孟梁安胎基本已经稳了。但万不能颠簸。来时她骑马。现在要回去,姜心棠命人给她安排了马车,马车里垫了松软厚实的坐垫,并派了有经验的嬷嬷去跟孟梁安同乘。一路无意外。到了京,姜心棠又将孟梁安接入宫里养胎。大长公主那边,回京后先是派人仔细了解了荣国公府二房嫡女的才情人品。觉得还算满意,便定了个日子,给荣国公府下帖,邀请荣国公府长房夫人带这位二房嫡女到府中赏花。同时通知儿子萧迟,那日回萧国公府一趟,与这位姑娘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