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姜心棠不经意侧过头,吓了一大跳,忙推萧迟。推不开,急得捶他,“下去,暮儿醒了!”萧迟一侧头,与儿子四目相对。他对儿子此时醒来很不满,沉声:“睡了就好好睡,醒来做什么?躺下接着睡。”小太子呆萌,不会回答他,眨了眨眼。姜心棠又捶他,“你凶他做什么,他被你吵醒了,哪还会再睡,下去…”萧迟继续命令儿子,“躺下闭眼睡。”小太子很听话,还真的躺下,把眼睛闭上。姜心棠知道儿子乖,却没想到这么乖,她和萧迟不敢马上继续动,两人四只眼睛静静盯着儿子。盯了一会,确定儿子没有再睁开眼后,才继续。然而一开始动,小太子就感觉到了,又睁开了眼睛,超好奇地看着父母。姜心棠哪还能继续下去,轻踹萧迟。萧迟侧头看到儿子又醒了,不得不从姜心棠身上起来。姜心棠眼疾手快抓起小被褥盖儿子脸上。等萧迟捡起地上的中衣穿好,才把小被褥拿开。“他怎么在这?”这一刻,父爱跌入地平线,萧迟欲求不满问。姜心棠有些无语,“你应该问闺女和律儿怎么没在这。”他今晚没说要来,三个孩子正常都是跟她一起睡的,但今晚却只有小太子在这里。萧迟就问:“闺女和你那宝贝义子呢?”“暮儿今日有些咳嗽,我怕会传给闺女和律儿,就让乳娘把他们抱到偏殿去睡了。”“病了就让乳娘照顾,你自己照顾不嫌累?”姜心棠边哄儿子睡,边轻声回萧迟:“我是母亲,孩子病了,我自然要亲自照顾,孩子也黏我。”“他病了,会把病气过给你。”“我没那么娇弱…”萧迟中衣穿好,躺到床最外边,把姜心棠拢入怀里贴着他。他唇贴着姜心棠耳郭,声音低低的,性感好听:“稍微用点力就受不了,还说你不娇弱。”姜心棠脸颊发烫,不接他这话。随后她感觉到萧迟浑身烫,特别烫,担心问:“你是不是病了?”“天热。”萧迟吐出两字。过了会,又从床上起来,去浴房冲了个冷水澡。姜心棠觉得他今晚有些不对劲。萧迟冲完澡回来,小太子重新睡了,他把姜心棠抱到外寝殿的琴案上。“没点避子香…”姜心棠提醒。“儿子在,不能点。”“那就别…”“你想憋死我?”伴随着扯衣裳的窸窸窣窣声,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紧接着就是不能描述之声传出,两人半个夜晚无眠。。。。。。。萧迟半个多月都不去看他母亲。他有气。大长公主花了人力财力好不容易找来像姜心棠的女子,调教了数月,才送到儿子屋中,就被儿子掐死,还把尸体还回去还她,她被气得不轻。母子俩互相赌气,互不理睬。驸马萧瀛从中调和了几次,都没调和好。但大长公主是真病了,跟儿子赌气,越赌病越重,这日半夜心疾发作,萧瀛连衣袍都来不及穿好,就急急出府,亲自纵马疾驰去请太医院院正。大长公主的院子彻夜灯火通明。婢女嬷嬷太医进进出出,人人着急紧张。萧迟是天快亮得到消息的。他父亲的随从着急忙慌去北定王府向他禀报,说他母亲心疾发作,断了气了。萧迟连朝都顾不得上了,急忙回萧国公府去。才入他母亲院子,迎面就被他父亲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