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吐泻发热,你们的太医就能医治,不需要我。”薛神医说完,拍了拍被雨水沾湿的衣角,就拎着药箱出屋去,又入了雨中。萧迟看了眼齐冥。齐冥立即撑着伞跟出去,送薛神医回王府。“安安姐,薛神医医术很好,他这样说,小阳儿定不会再有事了,你不必过于担心。”姜心棠安慰。孟梁安点头,她信棠儿妹妹的话。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贺医女和窦太医也从里头出来了,说孩子退热了,人也醒了过来。孟梁安立即起身,脚步急切地入内屋去。姜心棠跟着她入内屋。看到小立阳果然已经醒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很瘦,脸色也很不好,被沈东灼抱在怀里,看着就很叫人心疼。“母亲…”看到孟梁安,他声音很虚弱地喊。孟梁安跑过去,将他抱到了怀里。沈东灼坐在孟梁安身边,犹豫了再犹豫后,还是忍不住把他们母子搂入怀里。孟梁安一心扑在儿子身上,没有推开沈东灼。姜心棠见这一幕,便没有过去,确定小立阳是真的醒了,她转身出去,向贺医女和窦太医询问小立阳的情况。窦太医说:“孩子身体弱,情况还是不大好,可能随时还会再发热。”但又说:“只要孩子不再抽搐晕厥,便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姜心棠听完,提着的心,放下一半。她相信薛神医,薛神医说孩子不会再抽搐晕厥,那定就不会。她拜托窦太医和贺医女:“还要劳烦二位这几日悉心医治县主的小儿子,只要能把县主的小儿子医治好,本王妃感激不尽。”窦太医忙说定会尽力而为。萧迟对窦太医道:“今夜不用再入宫当值了,留在将军府守着。”说完看向贺医女:“你也在此守着。”贺医女赶紧领命。姜心棠叫来孟梁安的贴身丫鬟,让她给窦太医和贺医女安排临时歇息的地方,并给窦太医找身干净衣裳先换上。丫鬟领命去办。一切都交代妥当后,萧迟搂过姜心棠:“走,回宫了。”姜心棠还是不放心,交代照顾小立阳的嬷嬷:“若小阳儿情况再不好,派人到皇宫告知我。”嬷嬷躬身说是,躬送他们二人到门口。雨还是很急。姜心棠身上披着的,是萧迟的外袍,很长,快要拖地。萧迟把外袍往上提了提,将她身子裹紧,并搂紧到自己怀中。立夏举着伞撑在他们二人头顶,萧迟把伞接过去,搂着姜心棠往外走,伞大半倾在姜心棠那边。上了马车后,姜心棠困乏,枕在萧迟腿上,昏昏欲睡。萧迟把她落到脸上的一缕秀发拿到她耳后,板着脸严厉说:“下次不准衣裙单薄,仪容不整跑出宫或往家外跑。”姜心棠半边脸贴着他的腿,眼神往上抬了抬,与他视线对视,抱歉问:“我仪容不整,丢你的脸了,是吗?”她知道这样很不妥。她是北定王妃,一言一行代表萧迟的颜面,怎能连秀发都没绾就往宫外跑呢?被人看到,着实是丢他的脸。但萧迟说:“披散着秀发,是在屋里,在床上,才该有的模样,只能我看到。”姜心棠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个,而不是丢他的脸。“下次再这样,我要罚你。”萧迟捏她脸警告。姜心棠坐起来,往萧迟怀里趴去,搂住他脖子,仰头便吻他下巴,吻他喉结,一通乱吻…萧迟被吻得无奈按住她:“安分点。”他不想在雨夜的马车里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