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动静。想起她那动不动就疼的胃,程昱钊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他提高了些音量:“姜知!说话!你要是不舒服就出声!”门板后终于传来声音。“我没死。我想睡觉,别烦我。”听到她的声音,程昱钊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睡觉锁什么门?这是我的房间。”程昱钊压着火气,“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屋内,姜知坐在床上,眼眶泛红。说什么说。无非就是“别多想”、“别闹”、“你懂事点”的车轱辘话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想听。”姜知淡淡道,“程队要是有精力,不如去楼下陪你的好妹妹下下棋,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姜知!”程昱钊是真的生气,为了维护她,连爷爷的脸色都看了,她倒好,躲在楼上给他摆脸色。“开门,我数三声,不然我就踹门了。”要是真的踹门,动静闹大了,整个程家都能听见。姜知不情不愿开了门。“你是交警,不是刑警。你拿我当逃犯抓呢?我不开门,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定个‘妨碍公务’的罪名?”程昱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确定她没有不舒服,才大步跨进房间,反脚勾上门。一把攥住姜知的手腕,将她抵在门后的墙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就不消气?”姜知说:“消不了,看着你就来气。”“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想离婚。”“理由。”姜知想到秦峥说的话:“夫妻感情破裂。”程昱钊反问:“怎么个破裂法?”姜知被他问烦了,抬脚踹他:“七年之痒,咱俩也五年了,差不多了。”程昱钊气笑了,不痛不痒地受了这一脚,顺手架住她的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那你和谁不痒?江书俞?还是那个卖保险的?”姜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瞎说什么?”程昱钊定定看了她两秒,忽然手一松。“行,离吧。”姜知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等她消化掉这三个字,就见男人坐回床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给谁打电话呢?律师?谈着离婚的事,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还给别人打电话呢电话等了一会儿才被接通。“喂,妈,嗯,有件事想跟您说一声。就是知知想离婚,我觉得应该告诉您。”他把手机贴在耳边,离得又远了些,姜知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她抿着唇,心想,这还要跟温蓉说?等不及想开离婚庆祝会了?大概要高兴死了吧?“在一起呢,嗯,好。”程昱钊看向神游天外的姜知,把手机递过来:“妈让你接电话。”姜知莫名其妙,让她接电话做什么。程昱钊也不催她,就那么举着手机。僵持了一会儿,姜知走过去接起:“喂”连一个“喂”字都还没说完,手机里传出姜妈的声音。“姜知!你是日子过太舒坦了是不是!”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