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承认,萧稚初也不再继续深说,只道:“人情本宫记着了,日后有机会”话说一半又停下了,道:“本宫会还在颖妃身上。”谢淮的目光牢牢锁定住了萧稚初,一张脸绝色倾城,单是往那一站,就叫人挪不开眼,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嗤了声,似是嘲讽:“近来宸妃娘娘助颖妃得宠的事,微臣已知晓,只是好奇,娘娘怎么突然就大方了?”上辈子她和谢淮之间并没有什么牵扯,谢淮也不曾害过她,倒是给她母亲漼夫人请过一次大夫,给了几幅调解的药方子。她记得,谢淮是谢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嫡子,出生高贵,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就夺了状元之位。是如今百官里最年轻的二品大臣。可惜,一辈子不曾娶亲。她曾听谢太后提过一嘴,谢淮年少时有过心上人,只是那人有眼无珠弃了谢淮,转头嫁了他人。自此谢淮就不肯再娶,哪怕是院子里也没有一个通房和姬妾。萧稚初打量了眼相貌英俊,气质清冷的谢淮,暗叹也不知哪个瞎了眼的,竟连谢家嫡长子都看不上!谢淮抬眸对上了萧稚初的打量,眉心微微一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生死徘徊走一圈,早就将皇家恩宠看淡了,倒是谢大人,年纪”话未落,萧稚初眼看着谢淮脸色一沉,面上已有几分不悦。“微臣年纪如何?”谢淮反问。萧稚初有些尴尬,悻悻道:“自然是风华正茂。”对方冷哼一声。面对谢太后时,她还可以能言善辩解释几句,面对傅胤,她可以装柔弱,扮大方。但在谢淮面前,她有种做了坏事被人撞见的心虚。就在此时外头传来请安声“奴才给皇上请安。”傅胤在众人的簇拥下赶来,一同来的还有时筠,紧绷着脸昂首挺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当然傅胤的脸色没好到哪去。两个人像极了闹别扭的情人。来到廊下萧稚初屈膝:“皇上。”傅胤提前虚扶了一把,看了眼里面,萧稚初解释道:“太后还在里面听讲经,臣妾,也是刚到。”里面的人听见傅胤来,顾嬷嬷走出来将人都请进去。“皇上。”时筠忽然喊。前头的傅胤回过头,见她眼眶微微发红,顿时皱起眉,萧稚初就当做没看见,继续往里走。不用说,时筠肯定是心虚了。云浮大师在寺中修行多年,和先帝还是极好的朋友,轻易不会干涉他人命运。偶尔还会下山云游,救过不少人,大名鼎鼎被人尊敬,绝非时筠能比较的。也不知时筠跟傅胤说了什么,傅胤眼眸微动,进门便对着谢太后说:“母后,宸妃不管是不是命格妖异,已经不重要了。”谢太后疑惑看他。“咳咳”傅胤清了清嗓子,对着萧稚初说:“圣女已经替你占卜出解决的法子,去云台山祈福一月,便能消除一切业障。”萧稚初心口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宸妃,之前我虽算错,但许多事确实因你而起,你也不必入冷宫,只需去云台山一月就可以了,实在不必麻烦太后娘娘专程给你请大师。”时筠手握拂尘,身穿白锦缎,宛若周身都撒上了点点星光。一张脸本就清冷,此刻更添三分不染尘世的高高在上。时筠也是低声警告:“宸妃,若是云浮大师真的说了些什么,皇上也救不了你,还是顺势下了台阶,免得被贬入冷宫,日后再见小皇子可就难了。”一旁的傅胤点头:“宸妃,这是圣女想出来替你解脱的法子,你该好好谢谢圣女。”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为了她好的架势。萧稚初只觉得自己吞了口苍蝇,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