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时筠已被逼的骑虎难下,一双清冷的目光染上几分愠怒,下巴抬起:“宸妃祈福归来之日,我必能寻到至亲,若失败,我甘愿辞去圣女之位!”萧稚初侧目看向了时筠。两人四目相对。一个雍容华贵,一个冷艳高傲。“筠儿!”傅胤情急之下想要阻拦,这个赌注太大了。时筠嘴角翘起冷笑:“皇上,时候不早了,宸妃娘娘还是尽快出发吧,免得日落西山,山路难走了。”见事已被定下,傅胤也只好应了,对着萧稚初说:“宸妃,一个时辰后出发吧。”萧稚初面色淡然的朝着傅胤屈膝,转身决绝离开。回到翊坤宫收拾行李,染青忍不住气恼:“圣女这次太过分了,几次三番的污蔑您,皇上不禁不追查,给您讨个公道,反而还要将您送去云台山是什么道理?”几个宫女将换洗衣裳都收拾起来,足足好几个大包袱,萧稚初瞧了眼皱起眉:“宫里穿戴的衣裳都不必带,金钗首饰也不必带。”既要清修,就有个祈福的样子。衣裳一减再减,只剩下一个包袱才作罢。她换了件简便衣裳,只带着染青,拂柳二人,临行前又在宫门口遇见了常公公。挡住了主仆三人。“常公公,这是何意?”萧稚初扬眉。常公公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染青身上背着的行李,萧稚初嗤笑:“公公是要检查本宫的行李?”“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娘娘别为难老奴了。毕竟是去苦修,这宫里的东西就不必往外带了吧?”常公公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不肯让行。染青气不过,欲要争论却被萧稚初拦住了:“给他检查!”拗不过命令,只好将包袱都打开了,常公公欲要伸手,却听萧稚初道:“本宫好歹也是一宫主位,常公公这是奉了谁的命令要检查,还是信不过本宫偷拿什么东西带出去卖了不成?”此话一出常公公立马缩回手,包袱里只有几件简便衣裳,一眼就能看完,他悻悻道:“宸妃娘娘多虑了,老奴老奴没这个意思。”萧稚初红唇勾起:“今日公公可是查的清楚,他日本宫归来,要是翊坤宫丢失了什么,本宫可是要闹的!”常公公脸色微变。随后萧稚初从鬓间拔下木簪,染青接过,毫不客气的塞入常公公手里,常公公一愣。“这木簪就劳烦公公带给皇上了,一个月后本宫要取回。”说罢,一手拨开了常公公,扬长而去。等上了马车,染青才庆幸道:“幸亏娘娘机警,咱们什么都没带,不然肯定要被搜查。”马车缓缓行驶萧稚初背靠在马车壁,讥诮道:“时筠今日没讨到便宜,势必要讨回。这常公公倒是对她忠心耿耿。”上次是赐旨时,说话模糊,险些让萧家人误会了漼氏,今日又敢当众为难自己。这笔账,她定要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