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在手,抬头看见了时筠脸上的巴掌印,以及狰狞的面孔,昨日还在温馨在怀有几分怜惜。此刻,只有警惕。“莫大人,这种东西是从何而来?”时筠转身质问。这上面记载的分明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怎会有人记载成册,在民间流传?不对劲!莫大人拱手:“圣女,这册子在京城一文钱一本,至于源头,微臣也不知。”砰!傅胤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声音,四周瞬间寂静:“查!给朕严查到底。”说罢他朝着魏公公道:“传朕旨意,令京兆尹即刻收缴这些册子,若有人再敢宣传,重罚五十大板!”魏公公应声离开。时筠极少见傅胤会发这么大怒火,一时语噎。凤仪宫不出意外时筠在傅胤面前告状,根本没有丝毫作用,不仅如此,还被训斥了一顿。萧稚初心情不错的修剪花枝,看着一盆不成型的牡丹花在手底下慢慢呈现想要的形状,嘴角勾起。“娘娘,漼夫人在宫外递帖子求见。”闻言,萧稚初脸上笑意收敛,放下剪刀:“快宣!”半个时辰后漼氏来了,惨白着脸手都在抖,见着了萧稚初后整个人才慢慢的冷静下来。“母亲,进门慢慢说。”萧稚初的手覆在了漼氏的手上,触及一抹冰凉,顿时倒吸口凉气。看着母亲如此惊慌模样,萧稚初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朝着染青使了个眼色。染青屏退众人,守在门口。萧稚初倒了杯茶递了过去,握住了漼氏的手:“母亲,发生了什么事?”“三天前圣女从云台山下山半夜去了一趟萧家。”漼氏气的咬牙:“昨日你父亲突然来找我示好,今日又来,竟是要对我下毒!”萧稚初瞳孔一缩,担忧看向漼氏。“成婚二十年,他何曾动手给我做过点心?下过一碗面?”太过反常,又怎么会不引起漼氏的警惕?一碗阳春面被漼氏一不小心给打翻了,随即莫离找了个借口,假传旨意,说是萧稚初传召。这才摆脱了萧南擎。“我嫁给他多年,相夫教子,他对你狠毒,竟听信他人谗言要了我性命。”漼氏气得不轻,忽然握住了萧稚初的手:“阿初,母亲决定了,就留在萧家。”她要让萧南擎付出代价!萧稚初没想到时筠这么狠,半夜三更去给萧南擎送毒药去了,幸亏母亲警觉。如今想想,是她太大意了。只知自保,还不曾反击。“母亲,萧南擎此人不可再留。”萧稚初也动了杀气,新仇旧恨算在一块,萧南擎必须死!但不能死在漼氏手上。萧稚初在漼氏耳边低语几句,漼氏蹙眉,而后点点头:“我儿聪慧,就听你的。”有了主心骨,漼氏神色逐渐恢复正常。“我记得谢淮身边就有一个神医,极厉害,擅长调配各种毒药。”萧稚初想求神医将毒药配出一模一样的。“谢大人是个好人,只是这事儿,未必会答应。”漼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