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胤,萧稚初一如既往的大度,仁厚,完美的表现出合格皇后模样,让傅胤根本提不起怒,只有愧疚,欣慰。“阿初,有你是朕的福气。”傅胤道。萧稚初脸上扬起笑:“能陪伴在皇上身边也是臣妾的福气,只是皇上可要想好了,该用什么理由将时筠接回来,而且,国公府这边如何安抚,对万民也该有个交代。”这事儿也是傅胤为难的地方。“皇上,镇国公府携毒入京是事实,不可轻易原谅,但时筠毕竟跟了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妾想着先委屈了时筠位份低微些,等日后寻找合适的机会再抬举,这样也不至于让人以为皇上是故意偏袒时筠。”傅胤点点头,他对时筠还有几分愧疚,但不代表时筠就可以身居高位。镇国公府一门两个女儿入宫,提拔时筠,就会助长镇国公府的气焰。“皇后言之有理,朕会酌情考虑。”点到为止,萧稚初也不再多言:“时候不早了,皇上趁着喝了鸭子汤,臣妾就先不打搅了。”傅胤应了。从太和宫出来,染青忍不住问:“娘娘,现在时筠处于劣势,您何不趁机杀了时筠,怎么还将人弄回宫?”萧稚初看了眼偏殿方向,叹了口气:“其实时筠做的那些事,皇上未必不知情,只是鲜少有人捅破,皇上气恼的不是时筠做那些事,而是气她不够谨慎,将此事暴露出来,丢了他的颜面!”从而导致傅胤不得不严惩时筠。某种情况下,傅胤骨子里和时筠是一样的!“时筠要是轻飘飘死在了外头,皇上会后悔,会恼恨,再回想那日的事,就会联想萧家头上,从而怪罪本宫。”萧稚初刚才不过是略微试探,傅胤果然是后悔了,也有心要将时筠接回来。当初将时筠贬出宫,不过是一时气恼。她可不想时筠到死都在影响自己。她要让时筠一点点的在傅胤心里抹除,甚至是傅胤越来越厌恶,痛恨,恨不得亲手杀了时筠!不同于上辈子的时筠,既无名声,也无家世支持,更不能生育了,这样的她拿什么跟自己斗?!染青恍然大悟。路过长廊下时晗贵人在尽头处等着,萧稚初扬眉,晗贵人往前:“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不必多礼。”“娘娘,御花园的花开的不错,不知臣妾可有幸陪着娘娘一同观赏?”晗贵人道。萧稚初笑了笑。二人赶往御花园,果然是竞相绽放,姹紫嫣红,香气扑鼻,四下无人时,晗贵人道:“一个月前娘娘叮嘱的事,已有了着落,衡阳长公主至今还活的好,还有云台山主持也未圆寂。”衡阳长公主自从看过了预言书之后,心惊胆战的卧床一个月,身边大夫不离身。有惊无险的渡过了预言书上的死期。而云台山方丈身边也是围绕几个会医的和尚,寸步不离的守着,在预言书前一日,一个小和尚及时发现方丈险些被馒头噎住,及时将人救下来,破了预言。最严重的淮河决堤,更是早早就被预防,砖砌厚厚的堡垒抵御,几场大雨落下,只抓到了几个蓄意要破坏大坝的人,淮河两岸有惊无险。“皇上下令让父亲去淮河,已经抓住了几个始作俑者,押送回京,已审问清楚。”至于是谁在背后破坏,莫大人并没有说。“多谢皇后娘娘提点,皇上对父亲近日十分满意。”晗贵人有些激动,莫大人接连办了好几件差事,让傅胤满意,为此,傅胤私底下给了莫大人一些实权。如今,莫大人已是傅胤心腹大臣。“照这么看,皇上迟早会晋升晗贵人的位,本宫先恭喜你了。”萧稚初道。晗贵人笑的合不拢嘴:“这一切都要仰仗皇后娘娘提点,臣妾和莫家都时刻谨记娘娘恩情,若有用得着臣妾的地方,臣妾义不容辞。”提及办事,萧稚初眼眸微动:“确实还有一桩事,不过这事儿让莫大人先不必着急,私底下多留意,抓住证据一击即中,若此事办成,晗贵人封妃指日可待。”册封为妃,是晗贵人想都不敢想的,立即跪在地上:“臣妾愿听娘娘吩咐。”将人扶起,萧稚初道:“让莫大人多留意边境一座小镇子,多盯着点儿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