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李君离开游轮返回楚州市。这次之所以会参加王佑麟的寿宴,就是冲药材去的。可惜这些药材让李君很失望,但有总比没有好。李君最终花了五千万,买下了一半的药材。虽然不如千年人参,但胜在量多,也可以维持李君平常的使用了。一路返回溪子堂别墅,当回到自家别墅前的时候,就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李君走下车的时候,对方轿车的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著黑衣服的中年男子。对方显然专门是在等自己的。李君眉头皱了皱,隐约可以看到,在汽车的后座上,还坐著一个妇人。这个中年男子类似于司机兼保镖类的角色。他直接走到了李君的面前,说道:“我家夫人想找你聊聊,请上车吧。”此刻,就见那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雍容高贵的脸颊。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戴著墨镜,隔著几米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场及冷意。这是一种源自于骨子里的骄傲,非久居上位者是不能培养出这样的气质。就在李君打量对方的时候,车上的妇人开口了:“你就是李君吗?我是南宫雪的母亲傅红,能换个地方聊聊吗?”“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有些话想与你讲清楚。”李君轻轻皱眉。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态度很生硬,给人一种颐指气使的感觉,让李君很不舒服。不过李君倒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当即点了点头:“好。”说完,直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看到这一幕,傅红的脸顿时冷了几分。那保镖更是眼中有怒火。后排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开车吧。”傅红对保镖吩咐了一声。梁勇得到李君的示意以后,并没有在后面跟随。汽车很快来到一家茶楼,李君走进包厢的时候,女人示意他坐下。然后便静静的等待。旁边穿著淡蓝色旗袍的茶侍,娴熟的将茶水泡好。傅红纤细的玉指捏起一个茶杯,蒸腾的雾气氤氲中的面孔,美丽却不失威严。她轻轻的品了一口茶水,开门见山道:“我家雪儿因为你拒绝了一桩家族的联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她远一点。”李君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手指转动著手里的茶杯,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傅红这话语中的含义。南宫雪,就是上次李君在酒吧门口救下的那个女子。后来还请李君吃了一顿饭,此后便与李君再没有一点联系。现在突然跑来一个中年妇人,说她为自己拒绝了家族的联姻。说实话,李君觉得有点扯淡。“能够住得起溪子堂别墅,座驾也是百万豪车,说实话,你的身份已经超过大多数的同龄人。”“甚至已经是许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很多女子都排著队想要嫁给你。”“只是你不明白你和雪儿的差距,楚州之地终究太小了。”“别说是你,哪怕楚州总督,在南宫家的面前,都不够看。”傅红见李君淡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是有些诧异的。说实话,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即便在南宫家的年轻一代中,也只有极少几个人能够做到。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那桩联姻对南宫家族的重要性,顿时目光变得冷冽起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向我保证,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不会再和她见面。”“否则不管你背后有怎样的势力和背景,我都能将你打落尘埃,从此不得翻身。”说到这里的时候,傅红的语气已经无比的冰冷。以至于旁边负责泡茶的女子,都不由身体一抖。只是一直注意李君面色的傅红,心中却再次失望了。因为李君并没有因为她的气场而有丝毫变化。只见李君将茶杯放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首先,我和你女儿并没有什么关系。”听到这话,傅红心顿时放了下来。她觉得李君应该是个聪明人,只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变得恼怒。“但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见谁不见谁,那是我的权利,你管不了,你也不配管。”“不配”二字,让傅红的眼中露出几分寒芒。旁边的保镖已经忍不住向前跨出一步,不过却被傅红的眼神制止了。恼怒过后的傅红,很快就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骄傲,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南宫家族是怎样的存在。”“如果你知道了,就会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是多么愚蠢。”“还有,刚才你的话我可以只当成年轻人不成熟的戏言,但若再看到你与我女儿在一起,我会让你追悔莫及的。”傅红缓缓的站起身来,起身就要离开。夏虫不可语冰,她已经好心提醒过,若对方不识趣,那也没有办法。“以前我或许对南宫雪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你这么一说,那我高低得再与她见一面。”不等傅红离开,李君玩味的声音就响起。这一刻,即便一向自诩涵养极高的傅红,眼中也升起了怒火,声音更带著几分森寒。“小子,你这是在玩火!”“陈六,给他点教训。”傅红终于彻底的被李君激怒。“好。”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向前跨出两步,站在了李君的面前。“小子,你想断哪只胳膊?”对方问道,充满了自信,显然根本没有把李君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