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楚州大学以后。李君带著黄江潮等十三位老板,到路边吃了个便餐。这些穿著西服打著领结,一看气势就不凡的男人,齐齐围在路边吃路边摊的场景,也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若是让那些人知道,黄江潮等人的真实身份,保管会成为楚州明天最大的新闻。不过黄江潮等人没有半点怨言,反而与有荣焉。吃什么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李君在一起吃。更何况,李君能带他们到这么随便的地方吃饭,这分明是把他们当自己人,没有见外啊。吃过饭以后,大家就各自告别,李君则返回了别墅。李君刚进小区,就看到在自家的门口蹲著一个柔弱的身影,是南宫雪。南宫雪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竟然就那么趴在膝盖上面睡著了。当李君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回来了?”南宫雪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就要站起身来,却因为时间太长,腿已经麻了,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扑到了李君的怀里。“你什么时候来的?”李君打开门,将南宫雪扶到屋子里的沙发坐下,问道。“我五点就来了,没想到你不在家,想到你在忙,于是没给你打电话。”南宫雪有些羞赧的说道。“有什么事吗?”李君帮南宫雪倒了一杯水以后,坐下。“我明天要跟我妈妈回家族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雪情绪有些低落。她也不想回去,可这次南宫家族封杀李君的事情,让她想通了很多。如果因为自己而害了李君,那她不会心安的。而且妈妈说,如果她不回去,将会来对李君实施更大的打击。南宫家族有多大的能量,南宫雪太清楚了,所以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为什么?”李君疑惑的问道。他可是清楚,南宫雪回到家族,家族就会逼她嫁给崔家大少。“家里不再强迫我了。”南宫雪笑了笑,为了不让李君担心,她撒了个慌。“李君,那我就先走了。”南宫雪站起身来,说道。“那我送送你。”李君将南宫雪送到门口。“不用了,你回去吧。”南宫雪摇了摇头,转身打开门,一只脚迈出门槛的瞬间,却身体突然间顿住。下一刻,她突然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在李君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笑容灿烂的说道:“这算是奖励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说完,冲李君摆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泪水已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李君望著逐渐远去的南宫雪,眉头却不由轻轻皱起。他总觉得南宫雪今日有些反常。不过若是南宫家族真的不再逼迫南宫雪,那倒是一件好事。毕竟家族的血脉是斩不断的。南宫雪以离家出走的方式对抗家族,但又不可能真的不认自己的父母。走出溪子堂别墅的南宫雪,直接钻进了一辆商务车。车里面,傅红和南宫海都在。“告完别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魔力,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这小子应该庆幸,若不是你愿意跟我回去,我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傅红冷冷的说道。而南宫雪没有说话,只回头望著别墅的方向,眸子渐渐暗淡…另一边。和李君分离的黄江潮,刚刚回到自己的庄园,没来得及喝杯水,手下就来禀报,有客来访。“这都八点了,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拜访自己?”黄江潮正在疑惑之间。只见一个威严的老者,龙骧虎步地走了进来。“黄老弟,好久不见。”老者哈哈大笑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是何家家主何劲松。“原来是何兄来了。”黄江潮心头充满了惊讶。他虽然是楚州皇帝,但与京城何家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何家主来了楚州,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到机场迎接。”黄家潮请何劲松坐下,让下人奉上茶水。同时,心思急转,猜测何劲松的来意。黄江潮年轻的时候和何劲松有些交情,但后来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楚州,又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面了。而且何劲松作为何家家主,亲自来楚州,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何劲松坐下以后也不废话,直接单直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楚州,是想请黄老弟帮一个忙。”“哦?”黄江潮疑惑更深了。“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得上何兄的?”“楚州有一个年轻人叫李君,不知道黄老弟是否认识?”黄江潮的脸色顿时一变。这何劲松竟然是为李君而来,李君什么时候得罪了何劲松?“我倒是认识,不知道何家主和这个李君有什么恩怨?”“此人杀了我孙儿,我这次来,希望黄老弟能动用你的力量,让此人的公司破产,我要让他尝尽羞辱凄凉以后,再弄死他。”说到这里,何劲松语气已经一片森寒。那恐怖的杀机,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冰冷起来。“这……”黄江潮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瞒何兄说,我与李君关系不浅,怕是不能帮你这个忙。”“什么?”何劲松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盯著黄江潮:“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拒绝我。”黄江潮苦笑一声:“即便我不拒绝,我也不敢去动李君,我也奉劝何兄一句,李君并不好惹。”“他的背后是赵龙图,何家虽然厉害,怕也得罪不起赵龙图吧?”这下轮到何劲松表情难看了。赵龙图来历十分神秘,据说出自战龙集团。还有人传言,战龙集团背后还有一股庞大的势力。何家和战龙集团比,的确不够看。“难怪此人敢杀我何劲松的孙子。”这一刻,何劲松也皱起了眉头。“什么赵龙图,什么战龙集团,在我眼中只有活人和死人。”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听到声音,黄江潮猛然间擡起头,脸上如见鬼魅一般。因为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客厅,此刻多了一道身影。相反,何劲松脸上却露出喜色。“东方先生,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