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说可笑,早干吗去了?“嗤!”斩天剑看似轻描淡写般斩出。但实则却似羚羊挂角,天马行空,隐然带着一丝玄妙的道韵,让人很难看透。因为这一剑,正是楚尘当初施展过的,能够御用雷霆之力的神通之术。名为九天引雷斩。九天引雷斩一出,清朗的虚空之上,顿时有着震天轰然雷鸣,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雷霆之光凭空闪现。然后,凝聚成一道雷霆剑光,迎向那犹如山岳般的金色拳头。这一剑,就像是一缕光,虽蕴含着无尽玄妙与缥缈之意,但在那厉天行的拳势之下显得格外渺小。宛若螳臂当车。可当二者交汇时,爆发出的场景却是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绚丽而又夺目的雷霆之光,自雷霆剑光上猛然爆发,瞬间就淹没了那山岳般的金色拳头。当恐怖的毁灭力量,自雷霆剑光中疯狂倾泻而出,那看似足以力敌神魄劫六重的金色拳头,竟是在这时犹如布帛般被摧枯拉朽的撕裂开来。锋利无匹的一幕,瞬间令得夏初然眼眸刺痛,心神悸动不已,脸上满是吃惊与骇然神色。“他怎么会这么强?”夏初然不可思议道。“除了你,从来就没有人说过楚尘哥哥弱。”夏雨彤毫不客气的应道。她倒要看看,到了这一刻,夏初然心中那座成见的大山被翻越了没。“所以”夏初然颤抖着娇躯,心底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可眼前骇人的一幕,却是让她感到不得不信:“所以一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在门缝里看人?”“不然呢?”夏雨彤不忿问道,她很希望夏初然也与楚尘成为朋友。可夏初然却是一次一次的奚落,踩贬楚尘。仿佛楚尘妖孽,乃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可明明,他们都是一起从东荒域走出来的人。按理说,他们才更加需要同气连枝,互帮互助不是吗?“呵呵从始至终我都看不起楚尘,却不曾想,原来小丑一直都是我自己。”“也就是楚尘不愿意与我计较,否则,他一个念头便可像捏死一只蝼蚁般,宰了我。”“可笑着实可笑。”夏初然终于没有再去反驳夏雨彤什么。改成了自嘲而笑。心底更是在这时狂涌出浓浓的懊悔之意。悔不当初。但凡昔日,她有半点听进去夏雨彤的话语,再加上夏雨彤与楚尘的关系,她又岂会走向楚尘的对立面?要知道,在今日之前,楚尘还多次念着夏雨彤的面子,没有去与她计较什么。但因为她的狭隘,因为她门缝里看人,所以才导致她与楚尘的关系,会变得如此糟糕。“现在来说可笑,早干吗去了?”夏雨彤似是要帮楚尘心中的不喜也给一同发泄出来,一点都没有控制心头的不满。“我”夏初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自觉得咽了下去。到了此刻,说什么似乎都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她抬眼望向楚尘,心里想着是否要向楚尘道歉,承认自己以往的言行不对。可楚尘根本没有多看她一眼。反倒是这时的厉天行——口中有着一道异常凄厉的惨叫之声传出。“啊啊啊不你不能杀我,我乃是厉族第二妖孽,杀了我,我厉族不会饶过你的。”原来,那道雷霆剑光在粉碎了那只宛若山岳般的金色拳头后,便继续带着它的余威,将厉天行给重创。虽没有毙命,但恐怖的剑道之威,却是让他浑身喋血,只弥留着一口气。奄奄一息。所以当楚尘的身影随意向前迈出一步,厉天行只觉得是看到死神在向他走来,手中的镰刀随时都可能收割走他的性命。于是想要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但因为伤势太重的缘故,并没有让人从中听出半点色厉内荏之意。有的只是凄厉惨叫和走投无路后的无能狂吠。哪怕是夏初然,也是如此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厉族不招惹我,我也会对付你厉族?”楚尘淡淡反问。“为什么?”厉天行不解。“因为”嗤!一道寒光乍现,不等厉天行从楚尘口中听到原因,他的脑袋便是飞了出去。尸首分离。“嘶!”望着厉天行那似乎死不瞑目的身影,秦族两族几人中,唯一还幸存的秦少康,忍不住倒吸起了阵阵凉气。不敢相信,居然有肉身劫一重,能够妖孽到如此程度。那可是厉天行。刚刚突破修行境界,踏入神魄劫四重的厉天行啊!楚尘只一剑重创。然后弹指诛杀。这一幕,若非发生在眼前,亲眼目睹,谁敢信?“我秦族到底是招惹上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啊?”秦少康不禁自问。身为秦族的一份子,他当然清楚秦族与楚尘之间的矛盾。尤其是秦天宇与楚尘之间,更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可就算是他们的少主秦天宇,真的对上楚尘,就一定能够镇杀对方吗?秦少康呢喃思索间,只见楚尘的目光也是淡漠扫了过来,然后,随手一拍。‘砰’的一声,他的身影便是爆成了漫天血雾。血如雨下,顷洒当场,浓郁的血腥之味随着微风袭入夏初然的鼻尖,令她整个人木讷到了当场。之前,素来在楚尘面前,夸夸其谈,倨傲无比的她,这一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不知如何是好。夏雨彤自然是注意她的变化,只见其深吸一口气,道:“楚尘哥哥,夏初然她其实对你没有恶意,从始至终更没有想过对你如何。”“她只是因为目光狭隘,一直觉得自己在灵渊圣地修行多年,乃是你的前辈,所以才一直在你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对你指指点点,各种冒犯。”“但她,其实不坏,只是蠢!”“你想让我饶过她?”楚尘如何还能听不出来夏雨彤的意思。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夏雨彤。哪怕是亲姐,但对方都打算亲手杀了你,来换取活命的机会了。你居然还要替她求情。一旁的夏初然在这时显得既愕然,又欣喜。她那样对待夏雨彤,对方居然会帮她求情。“可以吗?楚尘哥哥!”夏雨彤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我会与她划清界限,不再有半点瓜葛。”说到划清界限,夏雨彤的眸中,再一次有泪水夺眶而出。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