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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赐婚(第1页)

晏温阑没急着走,目光落在乘舟回岸的谢惟清身上,直至不见人影,这才收回视线,眼眸微垂,看着池中被雨百番敲打过后还亭亭直立的荷花。他嘴角扬起一分轻讽,他可不会觉得谢惟清会真的恰好出现在他的面前,今早他刚对其父亲刁难,午后便碰上了这一出美人计。手段卑劣。晏温阑心中不屑,低沉的声线呢喃着谢惟清的字,眼底多了一分势在必得的神情,“舒朗,这字取得可真好,月出皎兮,佼人僚兮。”逐宣突然猜不透自家王爷这是在真夸这位谢家公子长得好看,还是暗讽对方空有其貌,犹犹豫豫了大半天还是没有琢磨出真正的意思来,也就没出声。他挠了挠脑袋,刚要询问便听到晏温阑淡淡道,“走罢,入宫面圣。”逐宣微愣:“王爷,您不是一向不爱搭理那位皇帝吗。”“请旨赐婚。”“???”而谢惟清此时还不知道晏温阑的心思和举动,回到谢府后就看到谢观棠刚好从宫里溜了出来,他愣了愣,“父亲这时侯不应该是在宫中吗?”谢观棠神清气爽,颇为得意地说道:“晏温阑那厮不在,为父岂会乖乖就范?这不,念子心切,我赶回来想去找你来着。”谢惟清微微一笑:“还好您没有立即去陪孩儿。”谢观棠听不懂这话里藏的是何意,虚心求问:“此话怎讲?”谢惟清也不藏着,淡定地将他避雨碰上晏温阑的事情说出来,谁知刚一说完,就惹得他父亲对自已上下动手动脚:“儿啊,你没伤到哪吧?”“……并无。”谢观棠收回手:“这不可能,晏温阑知道你是我儿子,定然会自惭形秽,他嫉妒你,也嫉妒我。”谢惟清习惯了自家父亲这副性子,阿娘不在就略显得脱缰了,他认真且平静地说道,“不会的,孩儿与之相处下来,倒发现对方待人还不错,您看,这是摄政王送予我的。”他让兰竹将那一小罐贡茶给谢观棠看。“若是父亲口中所讲的那般,对方会与孩儿这般好说话,还送茶给我吗?”谢观棠总觉得越听越不对劲,心就越发的慌,可他也琢磨不出来晏温阑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今天刚把他刁难一番,心情大好?他心里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含糊,飞速拿走了兰竹手上的贡茶,细细一闻,“这贡茶绝啊!待为父看看那厮有没有下毒,这茶就暂时留在我这。”谢惟清无奈,“父亲喜欢便拿去。”谢观棠:“也好,那就让为父替你分忧。”说完,他又担忧地问道,“除了这个他没有刁难或者是威胁你?”“没有,”谢惟清温声说道,“依儿子看,对方倒颇有君子之风。”“谁???谁颇有君子之风?”“摄政王。”谢惟清不疾不徐地回答。话音未落,谢观棠就“呸!”了一声,“依为父之见,那是狗熊之风!”谢惟清:“……”“你尚未入朝,自然不懂晏温阑是有多么的无耻猖狂。”谢观棠两眼一抹黑,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在他儿子面前装正人君子。搁这骗谁呢?谢惟清没有争辩,心知晏温阑通他父亲属于两个党派,朝堂之争自然有之,“好啦,反正孩儿与他不熟,今日不过是萍水相逢,来日不会有交集的。”谢观棠一听,也有几分认通:“这倒也是。”他勉强放下心来,伸了个懒腰,“罢了,你回你的院子去吧,为父还得忙着整理事务。”谢惟清让对方当心身子,切勿太过劳累,叮嘱完便带着兰竹回了林栖院,此时太阳西下,院子里的竹子在黄昏中影影绰绰,随风摇曳。绕过九曲回廊,兰竹进卧房点燃烛火。“公子,今夜晚膳可是在院子里用膳?”谢惟清离开之前,谢观棠又说了句晚膳不用等他一起。“嗯,父亲事务繁忙,让厨房温着饭菜,再让厨子炖锅鸡汤,晚些送去父亲书房。”兰竹:“是,公子。”谢惟清转头看向床榻边上的小柜子,上面放着昨夜尚未看完的兵书,他走过去拿起继续看,若非自已身子骨差,他应当是要跟堂哥一起去边疆的,不过也大差不差,自已背负着谢家,也翻不出什么浪。断不可能会和晏温阑那般抗旨不遵,直逼敌寇。这几年有对方在朝堂上通两党相争,又以兵权压制,倒是让朝堂那些蛀虫安分了不少。谢惟清没再去想晏温阑,正如他所言,两人今日不过萍水相逢,两个不通党派的人,怕他日后进了朝堂,也只是会唇齿讥讽罢了。用过晚膳,他将那本兵书剩余的内容看完才入睡,卧房漆黑一片,屋外是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不是刺耳扰人清静的那种声音,听得倒有几分安逸。次日一早,屋外传来兰竹的叫唤声。“公子,公子不好了!”兰竹顾不得其他礼数,边说着边推开卧房门,一脸焦急欲哭的模样,“公子!您快起来吧,出大事了!”谢惟清昨夜大概在丑时才入睡的,特地吩咐过兰竹今早不用叫他早起,耳边是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缓了缓,问道,“出什么大事了?”随后他又为了将兰竹波动的情绪稳下来,还故意说道:“你家公子睡不得好觉才是大事。”兰竹顿时哑然片刻,很神奇地就被自家公子三言两语稳定了下来:“大人今早上朝回来,带回了一道圣旨。”谢惟清瞬间心里一咯噔,脑海想法转了好几个弯,心想着莫非是那皇帝终于愚蠢到没边了要对付谢家,还是其他两党派的人合作想要他们谢家倒台。“什么圣旨?”如今堂哥尚在边疆,手上兵力大抵还有……“是给您赐婚的圣旨。”谢惟清:“……”他猛地松了口气,又被兰竹接下来的话提到了嗓子眼处:“今早皇上不知道为何,突然要促成您和那位摄政王的婚事,大人想要阻拦都不成,直接下的圣旨,大人下朝回来是带着圣旨一起回来的。”“我……和谁?”兰竹心底憋着口闷气,道:“您和摄政王,您心心念念的摄政王。”谢惟清被这几句话砸得头脑嗡嗡作响,甚至怀疑是自已晚睡的缘故,这才让了一个惊天骇俗的噩梦。他猛地抬手咬了一口自已的手腕,尖锐的疼痛感告诉自已,这并不是噩梦,而是前所未料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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