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间走到晚上7点50分时。
温谨言已然进了卧室,躺在自已床上了。
卧室的房门没锁,这是他父母特意交代的。
虽然这可能会给他造成一些影响,但温谨言并不想让他们担心。
“喂,杀神,你那边准备好没有?”
“关键时刻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啊,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温谨言举着手机,一脸郑重的冲杀神叮嘱道。
“时刻准备着。”杀神皮了一句。
然后认真道:“放心吧,我现在正躺在床上呢,随时可以入睡。”
“那行,我先进去探探情况,你等我的消息。”
“记住,不要挂电话,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杀神青年沉声重复道。
说罢,温谨言便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又斟酌着将可能遇到的情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待设定好的闹钟叮铃铃响起时,温谨言拍掉闹钟倒头就睡。
与此通时,在城市的另一边。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颇显硬朗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
虽然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却总感觉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不时看看枕边尚未挂断的手机,不时在床上翻来扭去的,一脸的烦躁之色。
就在青年辗转反侧之际,倒头就睡的温谨言只觉意识一沉。
好似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又好似经历了漫长的沉沦。
待他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时,却已然不在自已的房中了。
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感官所及尽是泥土的腥味与粗粝感。
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仿佛有大量沙土堆积在他身上一般。
好吧,不用仿佛了,温谨言心中清楚,他确实被活埋了。
但温谨言却丝毫不见慌张,还侧着耳朵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果然,就听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透过土层渗透了进来。
隐约可闻路飞、索隆什么的,让温谨言听得愈发仔细了。
约莫盏茶功夫之后,温谨言犹疑的眼神终是一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即心念一动,空荡荡的右手虚空一握,顿觉手中凭空多了些什么东西。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熟悉的触感,温谨言嘴角一撇,露出了一抹狞笑。
土层之外,
似有若无的天青色荧光,无处不在却又不可捉摸。
为朦胧昏暗的梦魇空间,凭添了几分素雅的幽亮与凄美。
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路非和锁隆正蹲在其中躲清闲。
之所以是“路非”和“锁隆”,而不是“路飞”和“索隆”。
是因为这俩货吧,山寨得有些实在太山寨了。
你说他们不像吧,还有那么一点神似。
但你要说他们像吧,又委实有些抽象。
就像橡皮泥捏的手办似的,偏偏捏手办的人功夫还不到家。
不过,在梦魇空间,长相、装饰、武器什么的,本就可以按照自已的心意随意变幻。
所以,对于一些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来说,总要学会忽略表现才能看透他们的本质。
只要接受了他们的设定,外在表象什么的,其实、好像、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不是。
路非也好,锁隆也罢,将就将就,也还是能看的!
“兄弟,咱们在这里蹲了一个多月了,再有俩月角斗场就要开启了。”
“再这样蹲下去,咱们哪里有时间去猎杀灵魂,提升自已的实力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锁隆揣着手,愁眉不展的跟路非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