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撒,你打我撒,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搞怪的铃声由弱渐强,很有些突兀地在这个温馨的小家之中响起。
温谨言掏出手机一看,“杀神”这个备注让他的眉头轻轻一挑,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爸妈,我接个电话。”一指头将正赖在自已身上的小妹戳开之后,温谨言冲自家爸妈说道。
“你这铃声赶紧给我换了,不然迟早有一天得挨揍。”管玉凤嗔怪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不换,这叫个性。”看着分明都已经老夫老妻了,却还跟小夫妻似的腻歪在一起的老爸老妈。
温谨言眼角一斜、嘴角一撇,果断拒绝之余,还无比分明的表达了对他们秀恩爱的嫌弃。
穿过客厅,来到阳台,温谨言这才摁下接听键。
随着搞怪的铃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喧闹而又嘈杂的音乐,或者说是噪音。
将毫无心理准备的温谨言震得耳膜一嗡,赶忙将手机挪远了些。
“兄弟,在干嘛呢?出来嗨啊。”手机扬声孔中,传来了备注杀神的青年那高亢的声音。
听声音便不由让人有一种,对面今晚至少三个菜的感觉。
“嗨什么嗨,你那边吵死了,说话也听不清楚,我挂了。”温谨言没好气道。
“啥?你说啥?你挂了?不是,兄弟你别吓我啊!”
“你挂了,那这会跟我打电话的是谁?难道是你的鬼魂吗?”
也不知是因为环境太嘈杂的缘故,还是这家伙故意为之。
反正就吼得挺大声、还挺凄切的,就跟嘎了亲兄弟似的。
“是啊,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再踏马哔哔这么多废话,小心我晚上压你的床去。”
温谨言虚着眼,没好气的威胁道。
“嘿嘿,别啊,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还当真了。”
“你等等啊,这里实在太吵了。我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不然说话都听不清楚。”
知道太吵你还这时侯给我打电话?温谨言有时侯就挺想报警的。
话说,抓狗大队的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
很快,对面的嘈杂声就变得弱不可闻了。
“兄弟,在干嘛呢?”杀神青年那依旧昂扬的声音再次传来。
温谨言眉头一皱,嫌弃道:“我在陪家人呢,你说话小点声,别吵到我家人了。”
“得得得,我错了,我道歉。”
“哎呀,真羡慕你啊,有家人可以陪。不像我的家人,就只会用钱来砸我……”
“啧,要炫富找别人去,你骷髅爷不吃你这一套。”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呢,温谨言就酸溜溜的表示有什么了不起的,爷不稀罕。
只不知他骷髅爷这个自称是怎么来的,听着像是某种代号。
倒是与他给青年备注的杀神,有着异曲通工的阴间与渗人。
“哎呀,真不是炫富,是真羡慕你……”杀神青年乐呵呵的。
“打住,有话就说,有屁就给我憋回去。难得回来一趟,你就不能让我好好陪陪家人吗?”
温谨言一脸无奈的打断道,却愣是连半点富也不肯给人家炫,欺负弱势群l了属于是。
“哎,也是,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趟,一趟还只能呆大半天。”
“哎呀呀,这苦逼的日子,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啊。”
顿了顿,杀神青年这才大咧咧道:“得,不废话了。兄弟,我感觉我可能被人蹲尸了。”
“不是,大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抓紧说,你还有功夫给我炫富?”
原来,人无语的时侯真的会笑啊,温谨言此刻的嘴角就一抽一抽的,ak都快压不住了。
“呵呵,主要是我也不是很确定,就是有这个感觉而已。”杀神青年讪笑道。
“咱们分开之后的事?”温谨言语气严肃的问道。
“嗯,咱们分开之后没多久,我就感觉自已又被盯上了。”
“你说,会不会又是丧彪的狂彪团干的?”杀神青年揣测道。
“如果你真的被蹲尸了,那八成就是他们。”温谨言断言道。
“哎,你说丧彪那个家伙,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真是的。”杀神青年有些头疼的感慨道。
“我不就是弄死了他弟弟,抢了他一件法器吗?至于这样揪着我不放?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