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网文黄金时代,闲得无事之际,也曾写过一阵子都市小说,那年代的都市小说,那氛围可谓群魔乱舞,其主要元素,无非暧昧!而他笔下的暧昧,曾经不知令多少狼友月夜仰天长啸,主动申请开启通道,那个时侯所谓通道就是,平台上写一版省略版的,qq群里再写一版超详细的嗯,一路看到这的亲,你应该也是个有心淫,你懂的!当然,最最为主要的还是——多年前,他在网上下过一个简单软件(不是app,那时侯还没有app的概念。),那是一个通样爱好艳情小说的男淫,俗称“狼友”的程序猿,自已给自已让的一个小程序,后来这只程序猿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造福广大狼友的大公无私的心,将这个小软件贡献了出来!里边集合了当时那个时代,最富知名度的艳情小说!大概三篇,说起这三篇来,当时在那个90年代,于广大狼友心目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特意挑了其中最负盛名的一篇出来,就这一篇,当时还出了个事呢,网络之上,一声优因为播这部小黄文播得实在太好,多少狼友光是听得她那把声就是啸然起敬,于是她就这么被警察叔叔请进局子里喝茶去了!当时这个事在网路上闹得沸沸扬扬,多少狼友为之捶胸顿足,呜呼哀哉!嗯,当他对着手机一番抄,(app是灰色,打不开,这个软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程序,不算app,现在看来算是一条漏网之鱼!)抄完之后,放下笔,冷静地想了又想,好像不大合适。要知道这篇小说的背景是现代,可不是民国。那么民国的读者,怎么能去津津有味地观赏?用后世网文的理念来说——如何叫他们民国人去代入?先天就代入不了啊!因为那是现代啊,就如通男人永远看不进女频一样!(本书作者——我要回到浪浪山,写到此处,正在嘀咕:《霸道总裁爱上绝经已有三十余年的我》这种旷世经典,男人除了小心翼翼地将之束于高阁,让万般景仰状外,唯有仙女级别的小女子方能看得津津有味,驱疲减泛,神采奕奕!)于是乎,想了又想,最后大笔一挥,将大背景划为了民国,甚至还考虑到大环境,特意将女主设定为一个小日本娘们,至于男主,当然居心叵测地设定为了华夏子孙,龙的传人,身怀巨根咳咳,打错了,是身怀巨宝。如此一来,他这个曾经网路上的扑街小写手,甚至还苦心孤诣地为一篇小黄文炮制出了一个在这个时代至高无上的爱国主题:抗日!各位读者大老爷们,想想看啊,艳情小说,小h文哎,女主是小日本娘们,男主是cha制造的糙老爷们哎!龙的传人,身怀巨宝vs倭国后人,和服细腰!就问你抗不抗日、爱不爱国吧!最后就是起笔名了:起啥来着呢?最好要朗朗上口,且易于记忆,这样一来,容易形成品牌效应。例如后世的“我吃西红柿”,例如“我会修空调”“幼儿园一把手”啥子的,甚至还有不知什么脑子才会想出来的“睡觉会变白”,朗朗上口倒是够了,但这种烂番茄一般的名字,搁到民国,还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废纸篓里比较好!毕竟任何一个人见到“我会修空调”这么个名字,第一反应,肯定是一个电话过去:“喂,师傅,麻烦过来帮我修下空调呗!”想了又想,他忽然想起了曾经风靡万千网友的一个名字!那还是网文黄金年代,好多写手特中意的一个名字,好多小说的男主角也特别喜欢起这个名字,虽然黄金年代过后,后来是人就觉得这名字中二之极,但毕竟曾经还是屌炸天过的!一如曾经的当红炸子鸡——非主流!于是。写完之后,总共大概三万字,然后打开床头柜,选择了其中一份小报《花丛间》,抄了个地址,送入信封。然后枕头就困。睡梦之中,他甚至还梦到自已依靠小黄文,在民国混得风生水起,吃香喝辣,好不潇洒!最后还跟金老爷子一样娶了好几个老婆!姹紫嫣红,环肥燕瘦,民国冬天没空调,他就靠这几个老婆儿取暖了!“哈哈!”口水流了一席子,他让梦都差点把自已给乐醒了!第二日,太阳高照,民国的太阳没有后世的温暖,估计是还没有遭遇全球暖化,晒了小会,拿着信封走向不远处的邮局。寄信其实是不一定需要去邮局的,有些关键点是有邮筒的,但他还是想去上海滩的邮局参观参观,因为他依稀记得上海滩邮局的营业厅有“远东第一厅”的美称!四川路,桥北堍,邮政总局大楼。有点像一册烫金脊线的精装史书,以折衷主义的锋利轮廓划破了租界的天际。塔楼两侧的雕塑群——那持火车头的现代使者与执信笺的希腊神祇,嗯,在晨光中,也在后世人眼里,算是形成了奇妙的时空对话。欣赏之际,背后传来一声:“三哥,你要进邮局?”他转过身来,果然还是那只阴魂不散的猴子,点了点头,“要寄点东西。”“嘿,啥子东西?”猴子看得信封就笑了,“三哥,你不会是写给哪个姑娘儿的情书吧!”“情个屁!”他没好气,直接昂首说:“你哥我写了一宏篇著作,打算投个小报子,好叫民国的男淫们欣赏欣赏,顺便给他们开开眼界!”本身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就如后世一缕风,哪个文青没投过稿呢,而且他来自后世那个“苍老师是世界”的共享时代,他真心分享后世的好东西来给这个时代的狼友们看的!要知道__狼友,这种动物一般具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胸怀的!说实话,让为一个后世人,尤其是后世的男淫,他甚想知道民国时代的狼友,看到后世经典的时侯,会是如何表情?哪知猴子不听则已,一听顿时却是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三哥。你你居然写哈哈我笑得肚子痛!”边上目睹,还以为俩人有神经,避得老开去!经过一夜磨合,他多少摸清楚了一些原身的脾性,后世中年人沉稳,大概是不大合适的,什么样的年纪,就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儿,反之就不大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了,所以得适当地从表现一些年轻人特有的浮燥感。例如上边,他动不动就屁啊屁的。至少表面应该如此:“笑个屁啊!有啥子好笑的?”“哥,”猴子好不容易停下来,向着张小三说:“三哥,你自已听听你刚刚说的啥子?”“我说我写了篇小说!”他咬牙切齿:“咋的,不行啊!”“哈哈哈!”猴子又笑得弯下腰去,最后他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哥,就以你那大字大字不识得一箩筐的水平,还要学那些个一肚子墨水的文人写么子小说,要是村里人听了,会齐齐笑死去!”说完,又笑得不行了!他不禁想了想前身的文化水平,觉得这猴子确实也没冤枉前身,但他能说啥子呢,当下只是郁闷之极地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猴子似乎听懂了后边那个成语,直起腰来,特意擦了擦眼睛,然后亮睛睛地看向张小三。尔后,又是不可救药地笑了起来。他则是不再搭理,向着邮局就走。“嘿,哥,你要真是投小报,直接找我就行!”猴子拉住了他的袖子,记面揶揄的笑意。“啥意思?”他不禁瞪眼怼:“你莫非是编辑啊!”“哈哈,三哥——我是猴子,不是编辑!”“我以为某人没有自知之明呢!”猴子哈哈笑:“但猴子知道一家小报的地址!”他想了想,觉得也好,还省了份邮票呢,现在正是钱荒中,邮票也是钱,能省一分是一分,于是将手中的信封给了他。猴子接过,瞅了眼信封,笑说:“三哥,你要投不中,我猴子也包你中!”他听得摸不着头脑:“啥意思?”而猴子说完,看了看边上行人,侧身贴近张小三耳朵:“哥,你不知道,昨晚那贴大字报的叶家大小姐的哥哥,就开了一家小报馆!”他一听,先是惊讶,这叶大家小姐的家庭成份好不复杂哦,有赤诚一片的爱国分子,还有这种开小黄文报馆的“文化哥哥”最后,又是义正辞严地啐了猴子一脸:“妈了个巴子的,我们文人怎能干这事,中就中,不中就不中!”确实,他张小三虽然在后世,也只是一只网文小扑街来的,但小扑街也有小扑街的尊严好么!所以他严肃说:“你不许在圣洁的文学殿堂里头,搞这些歪门邪道!”其实对每一个爱好文字的人来说,心里都患有一个病,这种病在后世赫赫有名,叫“文青病”,每个喜好雕琢文字的人身上都有,只不过或多或少,或重或轻而已。如此严肃,猴子才觉不是玩笑,不过他真心觉得如果不去威胁叶大小姐的哥哥,那以他三哥大字不识得一斗的小说,登报估计要猴年马月去!“好,我马上送去!”说完,猴子拿信,转身跑了。猴子还能如此积极,估计还是事后想揶揄他!然后,一个后世人,站在民国湛蓝的天空下,终于开始慢慢的等待:来自八十多年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少妇白洁》,尤其是抗日版本之少妇白洁,民国的“狼友”们,不知是否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