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看着容洵,问道:“你的意思是?”容洵看着舆图,“派大量的人力物力将这里开荒出来,山上山下,里里外外,将这座山造成宜居地带。”苏恒张了张嘴,这可真是大工程,他们的钱银,那都是用来养军队,将来还要用作购置打造铁器、军用器的,如何用在道路上?容洵看出苏恒的疑虑,继续说道:“沈家主,您是想离开岭南再也不会来了么?”苏恒一愣,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一点。离开这里吗?“这岭南,可是沈家主你的根基,不论将来你胜败与否,这里的百姓必将对你是最最宽容的,想要富,先修路,想要走出去,那这条路必须修,否则你就算是有百万大军也走不出去!”“若这条路修成了,岭南的百姓也会感念你的功绩的。”感念他的功绩——苏恒有几分心动。雷琼一带最为凶险,越过雷琼之后,也还有天然的屏障地带,岭南之外的地方——苏恒还在想,容洵又继续道:“过了雷琼这个地方,咱们将军营阵地驻扎在这之间,才更容易进攻或退守!”两人在马车中看着舆图相商了一阵之后,苏恒才让容洵下了马车。容洵下了马车之后,又进了沈蕴,楚蓁蓁母女坐的马车里。楚蓁蓁小声地问,“爹爹,他找你什么事儿啊?”容洵听见楚蓁蓁喊爹爹,心里甜蜜蜜的,他也轻声回道:“问了一些关于雷琼的事。”“雷琼?”楚蓁蓁想到那个地方,想到别人描述的雷琼毒虫的事情,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浑身难受。容洵将他同苏恒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楚蓁蓁、沈蕴母女二人都有些惊讶,为什么会建议苏恒做这件事?容洵随手捻了个诀做了个临时阵法,几人在马车中说话,别人除了能听见车轱辘的转的声外,就听不清马车里说什么。听完容洵的说法后,楚蓁蓁惊叹,“也就是说,容舅舅是为了岭南的百姓谋福祉。”“嗯,岭南总是要跟苍云国接轨的,如果交通不畅,那么岭南就不能跟苍云国接轨,不能接轨这里的百姓就无法得到发展。”楚蓁蓁竖起大拇指,“如果苏恒听了,那容舅舅可真是为岭南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