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带蕴儿的。”容洵说着看向了沈蕴。沈蕴眉开眼笑起来,就知道容洵永远都喜欢带着她胡闹,她看向楚君煜。楚君煜伸手拉住她的手,“我自己会带。”“行,那些跟踪的人已经被困住了,阿华现在马车掉头,从另外一条路去地沟村。”容洵说着,便坐在了沈蕴的另一边。“是,大人。”阿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颤抖。阿玲也杵在马车里,有些懵,她还没有从容大人说带‘蕴儿’这个称呼里回过神,又听见他们要去地沟村。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沈蕴看出了阿玲的恍惚,笑着说道:“从今日起,我们便是真正的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是去接你公公,母亲,还有孩子们的。”阿玲的嘴唇发抖,“夫人,夫人说的是真的。”“自然是真的,蕴儿一言九鼎,从不会欺骗人。”楚君煜握着沈蕴的手,自然地说。阿玲虽低着头,却也看得见,沈大人握着夫人的手,而李大人在一侧表情温和,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好似,沈大人和夫人才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三个人,关系似乎并非苏恒说的那样不对付,相反,他们十分团结,是真正的一条心。沈大人也叫夫人蕴儿——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里,阿玲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三个人,他们绝不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夫人的名字就掺了假。若是从前,她和阿华一定会因为发现这样的大秘密而兴奋,因为这样的大秘密在苏恒那里就是大功劳一件,可以换取一些东西。而现在——就如夫人说的,他们从今日起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夫人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们,不怕他们只是表面服从背刺他们吗?沈蕴抬手伸向阿玲。阿玲看着那青葱玉指,轻咬着唇,那明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懵懂浑浊,她不解,却试探的伸出手。沈蕴握着她的手道:“还记得那日我们去地沟村时,蓁儿同你说的那些话吗?”记得!她一直都记得,可“人人平等、摆脱奴隶身份”,这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莫要说摆脱奴隶的身份了,就算能跟着恩德的主子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阿玲颤抖着声音道:“奴婢,奴婢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