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道:“如此折中之法,能减少人员伤亡,苍云国兵士的命也是命,岭南百姓的命,也是命。”楚君煜也接着道:“再说了,等咱们接管了岭南,向苍云国俯首称臣的同时,咱们自己在这里也逍遥些。”沈蕴点点头:“说得有理。”一女二男踱步朝挖坟的那些人走去,没多会儿第一个坟墓被挖开,阿华、阿玲二人心尖发颤的扑过去,然后将那并不结实的棺材打开,里面躺着的是阿华的父亲。阿华、阿玲二人跪在地上,回头时泪眼朦胧的看着容洵。容洵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他递给阿华,“打开后放在他鼻翼,一炷香后自然会醒过来。”一炷香——要一炷香的时间,阿华双手接过,手指都有些发颤地打开了瓶塞,然后放置在父亲的鼻翼前。容洵道:“涂抹一点儿在他的人中。”“是。”阿华用手指沾了一点儿药液,涂抹在父亲的人中,又小心翼翼的将瓶子紧紧地握在手心,生怕出什么差错。几个黑衣人动作迅速,很快又挖出了第二个坟,这次挖出来的是阿玲的母亲。阿玲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母亲,母亲——”阿华连忙将药涂抹在岳母的人中,握了握阿玲的手,“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相信大人,相信夫人的医术。”阿玲咬着唇,“嗯。”一刻钟后,一阵咳嗽声从陈老头的喉咙中传了出来。“爹。”“公公。”阿华,阿玲二人纷纷过去,将人扶了起来。陈老头看到儿子、儿媳时,整个人都震惊了。除了那四个挖坟墓的黑衣人,他又看向一旁的容洵、沈蕴和楚君煜等人。陈老头立即起身,跪在容洵和沈蕴的身前,“大人,夫人,多谢大人和夫人。”一边磕头,一边将阿华、阿玲也拉着朝容洵、沈蕴磕头。容洵连忙叫人起来,“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繁文缛节,感恩的话也不必说,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是,是,老头子多谢大人,多谢夫人。”说着,陈老头颤巍巍的拉着阿华、阿玲的手,“我们家真的是好福气,遇到了大人,夫人这样的主子,将来,我们一家人都要拼命保护好大人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