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死了。
死在三岁这年。
父母都在庆祝新生命的到来,只有他的身体在角落慢慢变凉。
走过奈何桥,喝了一碗没有味道的孟婆汤。
在投胎的路上,喻清泠好累好累好累,耷拉着小脑袋许愿这辈子再也不做人了。
再次睁眼,喻清泠感受到周围一片温暖,他像是泡在一团温热的水里。
水还在轻轻晃荡,他像是没有依靠的一叶扁舟。
喻清泠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在哪里,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秦赴远:“我易感期好像到了。
”
秦赴远目光灼热而直白地盯着喻年,声音低沉,“可以吗?”
喻年点头敷衍,“做,做,做。
”
喻年活人微死:“你直接干死我好了。
”
秦赴远:“……”
秦赴远手提起喻年掉在地上的裤子,“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我不是禽兽,我可以忍住。
”
喻年瘫在秦赴远身上,气若游丝,“没不想,我是说,你干死我。
真的干死我。
”
有时候喻年真的很不想活。
但是又不敢死。
被秦赴远干死,除了丢脸点,也没有什么痛苦,至于他死了多丢脸,谁在乎。
他又不会因为别人的蛐蛐活过来。
要是死在高潮的时候就更爽了。
秦赴远:“……”
秦赴远:“话糙理不糙,你别老是说话这么糙。
”
喻年艰难地掀开眼皮,眼神无光地看着秦赴远,“哦,我又不对别人说。
”
喻年是半年前和秦赴远在一起的,秦赴远有权有势,更关键的是,秦赴远很好的床伴。
和秦赴远在一起,喻年不觉得自己吃亏。
偶尔想躺平了,也会想干脆不择手段嫁给秦赴远躺平好了。
但是,秦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并不好进,秦赴远也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喻年也就只是想想。
两人再次亲到了一起,从辗转到卧室,开始脱衣服。
喻清泠隔着水声,听着外面的动静。
忽然一行弹幕出现在眼前。
{好家伙,棍棒底下出孝子。
}
{别戳(chuo)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