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喻嘉言那个登月碰瓷的alpha蹭年年火起来,年年糊了,又一脚踹开年年,自己过好日子。
}
喻清泠看看弹幕,又看看喻年的背,垂着眼睛,小爸好可怜哦。
一家子趴在小爸身上小爸会被压出血哦。
小爸还会糊掉,喻清泠嗅了嗅小爸。
还没糊,还能要。
糊了也没关系,他可以把小爸洗干净。
洗洗也还能要。
喻年看着小雪貂坐在他手臂上拖着腮思考,一会儿垂着眼睛一副伤心的样子,一会儿眼睛倏然亮起。
最后喻清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沣的不爱和喻清泠的爱,在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直苦苦追寻,想在喻沣身上找到的东西,喻沣不会给他。
喻清泠却一给就给了他好多,喻年尸体暖暖的,第一次没那么想死了。
喻年半天都没有回复,喻沣再次语气加重,“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然而,喻沣的话,喻年和喻清泠一个字都没听到。
喻沣的声音像是哄睡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喻年和喻清泠从昏昏欲睡到脑袋一点就睡着了。
{……羡慕父子俩的睡眠质量。
}
{难它天,喻沣的语言攻击根本攻击不到他们俩。
}
喻沣说得口干舌燥都没有再得到喻年一句回复,喻沣:“……”
又睡着了?
喻沣眉眼冰冷,皱着眉,喻年连他的话都听不完了,对他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他就说喻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也好,趁着喻年睡着,他就可以把事情敲定。
等喻年明天早上睡醒,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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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喻年垂死病中惊坐起。
喻年到处摸喻清泠,抱住喻清泠,失而复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刚才梦见因为他太穷,崽不要他了。
喻年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老大,之前你说的那个节目什么时候签约?”
经纪人沉默一秒:“你不是说这个b班你再也不上了?节目你也不上了吗?”
喻年抱着崽儿,苦涩开口,“我的命没好到不用上班。
”
顶着熊猫眼的经纪人感同身受。
经纪人:“但是你哥说这个项目就是在用钱侮辱你。
”
喻年:“没关系,尽管侮辱我,用钱砸死我,我都能接受。
”
经纪人:“那你先别睡,我拿合同过来找你签字,确定合作。
”
挂断电话,经纪人都想啐喻沣两口口水,人模狗样的,没少推掉喻年的工作。
想方设法把喻年的资源用来奶喻嘉言,还踩着喻年上位,发喻年整容的通稿,生怕喻年过得太好。
喻嘉言倒是真的踩着喻年出了一点热度。
但是,喻嘉言这种资本家的丑孩子,他完全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