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稻草,抛向了快要淹没在负面情绪中的喻年。
喻年看着梁涿平静却认真的眼神,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喻年眼窝忽然热热的,好像任何人都比喻沣对他职业生涯更看重。
可是喻沣是他的亲哥哥。
梁涿:“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很快会成你的上司,以你的商业价值,保下你,我也不亏。
”
怎么会亏呢?
一个单挑起一个公司业绩的大明星,黑红是黑红了一点,但是火得稳坐顶流的位置。
更何况,喻年还有那么可爱的小雪貂。
要是喻年愿意,他甚至可以签下喻年的崽,三岁出道,他一定会成为闪耀的明星。
喻年的价值,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会帮他。
至于喻年的家人,确实挺眼瞎的。
喻清泠探出小脑袋,认真看了看梁涿,但看不清楚。
在镜头的死角,梁涿点了点喻清泠小耳朵,“别担心,大人的事情我们大人解决。
”
喻清泠小耳朵颤了颤,乖乖趴回去,不敢再动,怕给喻年带来麻烦。
两人走到交换的医生面前,等着看喻年和梁涿交换了医生,喻沣脸色有些难看。
喻年背后没有人撑腰,就算被乱说,也不会有人追究。
可是,梁涿不一样,梁涿会追究。
喻沣只希望他买通的医生不要乱说。
或者希望,就算东窗事发,梁涿也不会知道这些是他的做的事情。
否则,在梁涿的视角就是他安排人诋毁梁涿。
他会得罪梁涿。
【听说,中医诊脉连苦茶子都会扒得不剩。
】
【现在可以知道谁不太清白了,这个环节刺激啊。
】
喻年伸出手,老中医:“……”
喻年低头,不敢看老中医的眼睛。
老中医低着头去对喻年的视线。
喻年头又低了一些,错开老中医对上来的视线,“……”
底下秦赴远皱了皱眉,喻年怎么那么心虚,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生病了不能讳疾忌医。
老中医:“少看点带颜色的片。
”
喻年一口气松了一半又提起来,另一只手已经哆哆嗦嗦伸到兜里捂崽的耳朵了。
喻清泠:“?”
喻清泠偏头,怎么啦,拔拔,是崽不能听的吗?
喻年打死也不想在崽面前丢脸,据理力争,“我没看过!”
老中医:“你没少看。
”
喻年:“……”
老中医:“你昨天还偷偷看。
”
喻年一张脸憋得通黄,“我……没看。
”
老中医透过老花镜看向喻年,“确诊了,嘴硬。
”
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