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觉得要完了,他不应该为了一点钱做这些事情。
医生:“我的职业水平没问题,我……”
梁涿轻笑,“你是什么?你是收了钱,想陷害我的对吧?”
“说吧,谁想害我。
”
医生:“……”
今天职业水平和职业操守,一定有一个东西要离他远去了。
医生脑门冒汗,“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说您私生活混乱。
”
喻沣怒目看向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喻年。
喻年一派岁月静,甚至站着看戏看累了,还坐着看戏。
喻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冲着他,笑了一下。
喻沣觉得喻年是在挑衅他。
他是想算计喻年,但是现在算计到梁涿身上,梁涿可不知道他想算计的是喻年。
找到他这个罪魁祸首,梁涿只会把账算到他身上。
喻沣戴上帽子转身要离开现场,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梁涿的人拦住。
“喻先生,梁总想和您见一面。
”
台下,秦赴远再次皱眉,怎么会有人那么傻算计梁涿。
秦赴远叫了人来了解事情经过。
了解之后才知道,喻年和梁涿换了医生。
所以,这本身是冲着喻年来的。
秦赴远看向被梁涿的人拦住的喻沣,脸色冷沉,又是喻沣。
看来喻沣这段时间是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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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结束,
后台,喻年的化妆间,梁涿把喻清泠抱在怀里,“这是你和秦赴远的孩子?”
小东西像是一圈白糖年糕,趴在人手里,软软一团。
一双雾霾蓝的眼睛盈着水汽,明显又困了,梁涿戳了戳喻清泠的脸蛋。
“又困了?小懒貂。
”
喻年据理力争,“雪貂都是这样的,喜欢睡觉,他不是懒虫,这是天性!”
喻清泠打起精神点了一下脑袋,素的,宝宝不是懒!
想睡觉只是天性。
唔。
眼睛不听话诶。
怎么就闭上了。
拔拔,宝宝又要关机一小会儿了嗷。
喻年又把喻清泠从梁涿手里薅回来,放进自己兜里,让崽继续睡觉。
梁涿抓了抓又空掉的手,轻轻磨牙。
怎么他就不能生一只小雪貂呢,毛绒绒的,可爱死了。
梁涿:“还好小崽子不随秦赴远,如果是只狼,半夜干嚎,烦都烦死你。
”
喻年眼神飘忽,不想暴露这是秦赴远的孩子,“……不是秦赴远的。
”
梁涿更兴奋了,“不是秦赴远的?”
“你给秦赴远戴绿帽子了?干得好。
”
“也是秦家那个歹毒的基因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