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涿:“好。
”
喻年:“还有,你能不能帮我在秦赴远那里……”
喻年不确定开口,“可能秦赴远也不会过问。
”
“但是他如果过问,你就”,喻年说到一半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梁涿:“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
喻年:“嗯,就是这样。
”
梁涿又看了一会儿角落咔嚓啃薯片的喻清泠,终于叹了一口气,“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喻年:“快了。
”
毕竟秦赴远也是喻清泠的父亲,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秦赴远和喻清泠相处的最后时间。
梁涿:“我送你们出去。
”
梁涿实在有些舍不得喻清泠,在门口又抱着喻清泠亲了两下,“宝宝再见,以后……”
喻嘉言眼见着这一幕,脑袋里轰一声像是有什么爆炸,以至于,他都没听清楚梁涿之后说的话。
此刻,喻嘉言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自以为是,以为谁都会站在自己这边,针对喻年。
结果梁涿这条大腿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喻年和喻年那只雪貂的。
之前他屡屡受挫似乎也得到了解释,喻年就是知道有极端粉丝才不去那档节目的。
喻年真的抢走了他的一切。
喻年再不离开,他会被喻年算计得失去所有。
什么都和他抢,喻年,真该死。
喻年那只总是给他带来好运气的貂,也该死。
明明没有那只貂之前,大家都讨厌喻年。
喻嘉言下定决心,他要赶走喻年还有那只貂。
---
喻年和喻清泠刚走没多久,闻绥来了梁涿办公室。
闻绥:“貂呢?”
梁涿懒得看闻绥这只小兔崽子,“不知道。
”
闻绥:“有薯片味。
”
小雪貂来过。
梁涿:“…回去了。
”
闻绥是狗鼻子吗?
他记得他生的是一只纯种的雪豹,一点都不带杂交,毕竟闻绥的另外一个alpha父亲也是雪豹。
怎么闻绥表现得像是一只狗。
闻绥冷着一张小脸:“哦。
”
闻绥:“下次什么时候来?”
梁涿:“以后都不来了,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