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沣的算计,显得他像是一个蠢货。
喻清泠往喻年脖子上蹭了蹭,爸爸,别伤心。
喻年拍了拍喻清泠的小脑袋,“爸爸不伤心啊。
”
喻年话是这么说,喻清泠却能感受到喻年的失落和伤心。
喻清泠看了一会儿喻年,扒拉出喻年的手机,按照弹幕的提示解锁,打字,给秦赴远发消息。
【喻年:天凉王破!】
秦赴远:“?”
【秦赴远:怎么了?】
【喻年:#@¥#%……%……%】
【秦赴远:?】
【喻年:%¥%¥&%……】
【秦赴远:发语音?】
喻清泠摁着语音键,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秦赴远:……】
【秦赴远:禁止动物表演,把手机还给你小爸。
】
喻清泠:“……”
喻清泠气成个煤气罐罐,一身雪白貂毛都炸了。
小发雷霆把喻年的手机扔床上砸了一下,手机甚至没有回弹一个弧度。
没用的大爸。
活该你没老婆孩子,还反派呢。
大爸是他见过最失败的反派。
连让喻沣去吃土都做不到,沸物的哇!
喻清泠又回去眼泪汪汪地盯着喻年。
爸爸,抱抱宝宝!
{笑晕了,叫面包人来干喻沣,结果面包人get不到,把自己气哭了。
}
喻年一低头,对上自家崽泪眼汪汪的眼睛,瞬间沉默了。
怎么是个小哭包。
一边哭还一边腮帮子鼓鼓地唧唧歪歪,看起来骂得很脏的样子。
“宝宝,哭什么?爸爸抱,不哭了。
”
喻清泠呜哇哇得更厉害了,欺负窝的哇!大爸欺负宝宝的哇!
坏蛋。
喻年看了一眼手机,就明白崽为什么哭这么伤心了。
“你大爸真是狗,我现在就去套麻袋打他给你出气。
”喻年一边说着给自己套上绒裤,棉裤,毛裤,秋裤。
穿上毛衣,线衣,秋衣,保暖内衣。
喻清泠眨巴眨巴大眼睛,倒,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喻清泠又扑上去,抱住喻年大腿,爸爸。
喻年一低头又对上自家崽儿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瞬间又心软的不是话。
崽还在拍他的腿,蒜鸟蒜鸟!不至于!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