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喻年再次起床失败,喻清泠也不想起床上学,但还是在被子里动了动,又在喻年怀里贴了贴。
“爸爸……冷冷……”
喻年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是有点冷,要不请假吧。
”
喻清泠也很想请假,但是他这个星期上五天课已经请假三天了,今天也不去上学就会请假四天。
喻清泠在喻年怀里小声哼哼唧唧一阵。
最后喻清泠还是顶着被子从床边滑下去,坐在羊毛地毯上穿校服,穿好校服,喻清泠又哒哒哒跑去刷牙洗脸。
把自己洗干净,喻清泠才又跑回喻年床边,给喻年拽了拽被子。
“拔拔,点外卖送宝宝。
”
喻年:“叫好了,宝宝去门口等。
”
喻清泠:“好哦。
”
喻清泠没有立刻走,趴在喻年床边,“拔拔,宝宝会想拔拔。
”
“拔拔,我爱你。
”
“拔拔,我都开始想拔拔了。
”
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蛋贴过来,吧唧亲了一下喻年,三岁的幼崽身上还带着一点奶粉的香味。
喻年唇角都压不住,也不想睡觉了,搂着喻清泠,“拔拔也爱宝宝,去上学吧。
”
“拔拔也开始想宝宝了。
”
喻清泠得到满意的答案,又吧嗒亲了一下喻年,“拔拔拜拜,拔拔多睡一会儿,等宝宝上学回家陪拔拔。
”
喻年被喻清泠亲得失眠了两秒,他这是生了一只黏人小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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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的喻清泠还没有上满两个小时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喻清泠上的是贵族幼儿园,课程难度直逼小学水平。
但是小朋友都接受良好,从幼儿园就开始卷生卷死。
这些小朋友不仅生在起跑线上,还要赢在起跑线上。
喻清泠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声音细细弱弱地喊:“江老师。
”
喻清泠的班主任江老师,前一秒还被喻清泠的作业气笑了,后一秒看着穿着校服的乖巧幼崽,心里的怒气是一路降到底。
但是再怎么不生气,该请家长还是要请家长。
“让你家长来,老师和你爸爸聊聊。
”
喻清泠: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