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你就报警吧。”
朱雅茗说:“有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奔放呢?”
陆薇笑呵呵的:“青春都快过完了,我还没恣意过呢!”
朱雅茗愣了愣,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是啊,可怜的娃。”
最后朱雅茗拽着陆薇去买了一个带
gps
定位的智能手表,一
脸放你去飞的忧心忡忡,把表戴在她的手上:“防水的,洗澡的时
候也不许摘!好好玩儿,开心点儿。害怕的话,我就请假陪你。
或者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飞奔过去救你。”
陆薇点点头,抱了抱朱雅茗。之后过了很久,她才感觉到那
一刻自己的可不思议。像是有一个陌生的灵魂住进了自己的身体
里,强势又迅速地赋予了她陌生的渴望。
分别后,
已经华灯初上。路被披上霓虹的锦带,陆薇走在锦
带之间,走得慢悠悠,此刻这样活过来的,不一样的心境,让她
雀跃也带点恐慌。
会很好的,她不断地这样想。也许生命中总有一个人会给你
带来不一样的笃定和信任,像叶叶,像郑小明。
晚上,郑小明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已经准备好的行李包。
“明天见咯。”陆薇回。
“嗯,东西带好哦,晚安。”郑小明回。
10
第二天,他们坐大巴出发,
行程并不远,
只需要三四个小时。
在车上,陆薇问郑小明做什么工作的。他拿出手机给她看照片,
是几张她分辨不清是什么的分子图。
郑小明笑问:“猜猜这是什么?”
陆薇摇摇头。
“是煤。”
陆薇讶异。
“其实这些分子是形成煤的植物。把煤磨成薄片,在透射光
下,可以看到植物的细胞结构。”
“哇。”陆薇惊叹地仔细看那些照片,“什么植物可以形成
煤?”
“煤的形成需要千百万年。你看到的这些照片是来自千百万
年前的古植物遗骸。具体是什么植物,我也说不清楚,也许蕨类
和乔木多一些。”
陆薇点头,不由感慨:“世界真奇妙,就算被时间加工得面目
全非,可总能看到初始时最本真的模样。”
郑小明笑:“嗯,很有感触。”他把名片递给她。
陆薇把名片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收进了包里。
郑小明一直在矿业工作,前年才从德国回来,他之前在德国
待过一年。他说起德国的冬天,雪很厚,又美又清冷。海涅曾经
写过一首诗《德国,
一个冬天的童话》,那首诗并不美,是带有
政治讽刺意味的。
“风把树叶摘落,我走上德国的旅途。”他用德语把这句诗读
了出来,又用中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