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翟常青是小区的业主,几个人围住了何川。
何川还在哭。几个保安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是傻子吧,
大晚上的在这儿哭。”“有可能。”“要不要报警啊?”
“滚,滚,都给我滚!
”何川疯了一样跳起来,朝自己的车
走去,几个保安看向翟常青。
翟常青没说话,也没动,干脆躺在了已经枯黄的草坪上,抬
头看天。夜幕上挂着几颗寂寥的星星,并不那么耀眼,甚至显得
清冷。而越来越远的何川哭哭啼啼的声音,
竟清晰地近乎不真实。
哭哭啼啼的人生也是人生啊,
起码抬头还能看到这样的寂寥星空。
姐姐,你的世界里也有星空吗?那个你错爱过的想嫁的人,在陪
着你吗?
深夜,小琴望着手机,屏幕上黑黢黢的,只有昏暗路灯的胡
同,这时传来何川哭着咒骂的声音:“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小琴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夏开着叶枫儿的
ipad,很多
app
已经不再服务,必须更新。
但更新需要输入密码,而账号那一栏的邮箱信息,显然不属于叶
枫儿。
顾夏在网上搜那个邮箱信息,却一无所得。去掉了后缀的邮
箱,
只用
id:chabao2014
去搜,搜到了一些内容,比如某些提问:
“微波炉怎么样才能爆炸?”
“微波炉爆炸案例。”提问时间是火灾发生后不久。
显然,这绝对不是叶枫儿搜的。顾夏想到了张凯。
她拨打了张凯留下的电话,
张凯立刻承认那是他最大的疑问。
张凯还说,他曾经偷偷溜进过火灾现场,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
似乎也是偷偷溜进来的。他看到那个人在仔细地找东西,然后捡
起来一个大概是指针一样的东西离开了。
“是什么?指针?你确定是指针?”
“对。因为那个人还拿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挺长的,大概
有十厘米。对,更像是钟表上用的那种。不得不说,我的视力一
直不错。”
“那个人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戴着口罩,身高一米八左右。”
顾夏挂断了电话,望着化妆桌上自己的皮筋架发呆。那个首
饰架是郑阳做的,一个黑黢黢的箭头一样的东西,用螺丝固定在
了桌面上。
“天天找不到皮筋儿,以后你就把皮筋挂这儿。”那大概就是
洛伦佐走后她气得回娘家那次吧。郑阳把她从妈妈家接了回来,
一路无话,到家后,先给她展示的就是这个皮筋架。
“丑死了。”还记得她当时说话没好气。但是后来却一直用着,
反正她也懒得拆,还挺好用,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皮筋儿了。
身高一米八,郑阳也是身高一米八。不会恰好就是郑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