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转身对何川道歉。
“刚才你说你捡到了,现在你又说找不到了。那东西对我来
说很重要,我希望你们再找找,还是找不到的话,就报警好了。”
何川十分不高兴。天气忽然转凉,何川早上换衣服的时候,随手
翻了去年穿过的衣服,这卡当时在口袋里。如果没带就好了,何
川心里一阵烦恶。
“报警就报警,谁怕你啊。”韩宾冷笑了一声嘟囔道。
“像这种行为会按盗窃罪处理的。”何川一直盯着韩宾。
“小宾,你好好想想?”父亲急了。
“哎呀,我真没见,也许抹桌子的时候掉进垃圾桶了也不一
定啊。”韩宾咬死辩解。
何川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小吃店。走到自
己的车前,他狠狠地踢了一下轮胎:“小兔崽子!”
小吃店的门锁上了,隐隐听到孩子跳叫的声音:“别打别打,
我真的没见
…
…
”
没有出车的心情了,何川回了家。
没有爱人,没有孩子,一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不喝酒,
甚至连烟也不抽,赚得钱无处可花,有时寂寞得甚至不知道自己
活着的意义。
家里几乎一尘不染,却还是习惯每天都重新清洁一遍。用抹
布沾上消毒液,跪在地上,把每一个角落都擦到。
空气清新剂是家里必不可少的东西,擦完就喷。餐边柜上,
一排七瓶,
一周七天,每天一个味儿。
收拾好了,他就坐在电脑前,看监控。他在他家门前装了一
个摄像头,他给邻居们的解释是,车子就停在门口,被划了就不
好了。
其实这是他唯一的消遣。躲在没有人知道的自己的房间里,
看熟悉的或者陌生的人从门前经过。
这个是季叔家的姑娘,才十九岁吧?何川盯着屏幕角落的暗
黑处,看到两个吻得难舍难分的年轻人。
时间就这样流逝,他那晚十分不想出车。就那么盯着屏幕,
一整晚。
顾夏回来了,陪着她一起的还是昨晚走得很晚的那个年轻男
人。这个男人有什么好?长得油头粉面的,
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儿。
呵呵,女人就是喜欢小白脸儿。郑阳之前也算小白脸,还是一个
连活着都不敢的没用的东西。
“不过这次还要点脸,
没让进门儿。”何川盯着屏幕自言自语,
饶有趣味地笑了。
顾夏拿钥匙开了门,翟常青想进,却被顾夏拦住了:“你一
个年轻的男孩子,这么晚了跟我回家,邻居们看到了,会说闲
话的。”
翟常青愣了愣:“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说就说去呗。”
“你不懂。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以后有事儿我们就在外面
见吧。”顾夏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