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在瞒着我们做什么?”
看到顾夏的样子,那一刻,翟常青有些后悔把她一起卷入漩
涡。让她一直停留在回忆的阶段也许更好,起码那个时候的她,
痛苦是纯粹的,也是静好的。
可真相有时就是需要一点点的残酷和血淋淋。有人躲藏起来,
拒绝知道真相;有人奋力追击,只为了解真相。
几乎没有犹豫,
翟常青伸出了手,
握住了顾夏。就那么握着,
好像在说:不管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有我和你并肩站在
一起。
走过街头的韩宾,
在咖啡馆马路的对面,
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你炒股吗?
”十几秒后,顾夏恢复了情绪,把自己的手抽
了回来,然后把叶枫儿的聊天记录打印件,递给了翟常青。
翟常青摇摇头,沉默地看着。
顾夏拿出笔,在一张打印纸的反面开始画人物关系图。现在
基本上确定,除了保安,火灾中死的另外两个人,和郑阳与翟常
红都有联系。
顾夏说:“我现在断定陆宇是某金融机构的股票讲师,是兼职
还是全职我不确定,但他之前不是做广告的吗?”
“他对外的名片是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但据说他只是那个
公司的小股东,偶尔会去公司晃一晃,热衷于负责路演活动,好
和小模特认识,也不拿工资,只有年底拿分红。他具体做什么,
他的妻子也不清楚。”
“他曾经用过的小号,还在充值会员。在群成员的截图里,
我看到了郑阳的号,也是小号。但他的网名和头像都很自我,我
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是他。我竟然不知道他炒过股。”顾夏说。
翟常青点点头:“仔细地回忆一下,我姐姐似乎也炒过股,只
是当时我完全没有在意。”
顾夏:“以前,我们不在意的地方,也许都是线索,都是压垮
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看看群里,是不是有一个网名叫笋笋的人?
”翟常青忽
然想起了什么。
顾夏打开手机查看,果然,她在一群联系人中间,看到了笋
笋的名字。翟常红喜欢笋,
一直以来的网名都叫“笋笋”。
“郑阳和我姐姐都在陆宇作为管理员的股票群里。我姐姐和
陆宇有过亲密关系。叶枫儿是为了钱和陆宇在一起。一定有一根
线,到底是什么呢?
”翟常青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拼
命抓突如其来又突然离去的灵感,“这个事儿,陆宇是关键。顾
老师,你知道你老公的经济情况吗?他炒股有亏过钱吗?”
“我和郑阳婚后经济独立,所以我从不过问他的财务情况。
他死后几乎是没有遗产的。而我们住的这套房子,几乎是我拿全
部的积蓄去换回来的。这样,你能帮忙拿到陆宇的笔记本电脑
吗?”顾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