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瑜:“我是不值得的人?”
柿子:“我是帮了你的人。”
张少瑜:“你大概从来没有付出过真正的感情。”
柿子:“好像你一直在付出真正的感情。”
张少瑜大笑。
半年的接触,彼此渐渐了解,柿子结束了交换生的学习状
态,回国后张少瑜邀请柿子和自己一起创业。张少瑜说,
一起
创业,会给她
10%的股份。
虽然这镜花水月般的
10
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变现,但利润
率和风险总是成正比。柿子不怕。
更何况,张少瑜跟她交了底。张少瑜的真正身份,是他所
在那家企业的
2
号继承人。他有一个哥哥,还有几个被父亲养
在外面的弟弟妹妹,再加上在公司拿股份吃闲饭的叔叔舅舅们,
内斗得厉害。父亲哥哥也不是容不了他,但他生性散漫,干脆
逃之夭夭。
这次创业,他为了咬牙争口气,根本不准备用父亲的资源,
甚至法人都要柿子代做。
柿子同意了。
拿到毕业证,柿子先回了一趟家。
父母都上班了,柿子在家门口站了站,打了两个电话。
门锁换了,她进不去家门。父亲下乡了。
一把年纪了还得
跟着年轻人跑,用母亲的话说,还不是因为没本事再进一步。
母亲单位考勤严,领导正好来视察。
老房子没电梯,她在楼梯上坐了
一坐。就是这个楼梯,小
时候父亲每天清扫。她家住三楼,父亲就扫到三楼。
一楼二楼
的邻居习以为常,四楼五楼的邻居冷眼相看。
她胡思乱想着,觉得非常无趣。干脆把一个装着礼物的无
纺布袋挂在了门上,便下楼打车去火车站。
古人有意境: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心见安道耶?
但对现代人来说,人到了,却不见,就是一种残忍。
在火车上,她看着窗外,日光一点点地消逝。她等待着母
亲的追问。果然,电话打过来了。
令她吃惊的是,母亲似乎并没有多少愤怒。母亲还说如果
她以后工作忙,自己会去看她的。
她带着疑惑松了一口气。
她是后来才明白,那是她与母亲之间的生疏到了另
一个阶
段。也许就算是至亲,离别太久后的重逢也会令人尴尬。母亲
的彬彬有礼,竟像是对一个刚刚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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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装修办公室,招聘员工,偶尔参加张少瑜的饭局。
坐在公交车上,柿子有时会看着这个硕大的陌生的城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