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却发现财务漏洞百出。账户所剩无几,但账单却从不停止。
十分确定,从那个当下起,
一切都开始崩坏,速度是始料
未及的。
柿子没办法张口跟小澈讲,这几天都心乱如麻。小澈看在
眼里,却不动声色。
一天傍晚,他拿出
一个文件袋交给柿子:
“打开看看。”
柿子打开,原来就是张少瑜没拿下来的那个独家代理权。
“送你的。”小澈说。
“为什么?”柿子不可置信。
“不是白送的。”小澈说,“离开张少瑜的那家公司,
自己做。
我不想让你再和他一起工作。事实上,我不想让你和任何男人
见面。”
柿子压抑地呼出了一口气。
从小澈那儿得到的越多,对他的辜负就越深,伤害就越大。
想到张少瑜手里的照片,柿子根本不敢要这个代理权。
“我不能要。”柿子说。
“为什么?”
“怕无以回报。”
“你能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小澈说,“要一直留在我身边。”
22
之后的几天,柿子没有去公司,也不敢和南方联系,她像
是分裂了一般。她非常怕,怕之后言之凿凿的对垒,怕自己成
为众矢之的,怕明明有无限可能的未来,最终只变成一种可能。
更要命的是,她怀孕了。
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柿子谁也没有告诉。她跟小澈说家里有事,准备回老家偷
偷解决掉这个孩子。小澈想陪她一起回去,但因为社交恐惧症
又很害怕。柿子劝服了他,说自己很快回来,最多半个
月,让
他等她。
坐上回家的高铁,柿子捂着脸哭了,明明
一开始,自己只
是个工具,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方呢?这里是哪里?这里
又能去到哪里?
有谁在给她递纸巾,再抬头,
南方正蹲在她面前:“孩子留
着,我们私奔吧。”
柿子十分震惊南方怎么会出现,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了这
个孩子?
南方掏出耳机,给她戴上。她听到了清晰又重复的高铁运
行的声音,一个孩子在看
ipad
的声音,一位女士在给老公打电
话报平安的声音,
一位男士正在电话中训斥下属的声音。耳机
里的声音,就是此刻身边的所有背景音。
柿子“啊”的一声扔掉了耳机,她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