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个青年躲闪不及,被追得哇哇跑开。
女人似乎还不满意,快追上奔跑的队伍,又放慢车速,半
开车窗,
一个酒瓶扔了出去,正巧砸中其中一个。
“再来。”女人吼着。
柿子不知道她的意思。
“你脚底下。”女人又吼。
柿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底下有很多的空酒瓶。于是她一
个个地递过去,看女人一个个地砸向外面。
半个小时后,她们回到酒店。
柿子就这样认识了谢晚静——一个三十五岁离了婚的女人。
她们恰巧住在同一家酒店。她是豪华套间,柿子是八人合住。
她们在大堂分开。柿子坐在热闹的大厅里抚平心绪。从目
瞪口呆的发懵状态,到泪流满面的余悸状态。哪有什么独自面
对困境的能力和勇气?
然后,她又看到了那个人。那个骑摩托车的戴头盔的男人,
正走进来。
柿子不由分说地朝他走去,拦住了他。他站住,摘下头盔,
这是一张典型的中国人的脸。
柿子原本想问他为什么在自己喊他的时候不能停下来救自
己?可看到他摘下耳机的动作,觉得问什么都毫无意义。
“怎么了?”他问。
“耳机很好看。”柿子说。
那个人有些狐疑地望着她,跟着她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
下来。
“来旅行?”那人问。
“对。”柿子说。
“一个人?”那人又问。
柿子笑笑。
“张少瑜。”那人把名片递了过来。
9
晚上,在酒店的餐厅,柿子遇见了谢晚静。柿子心里算了
算口袋里的钱,决定请谢晚静吃饭。
谢晚静拒绝了她:“你一个穷学生,不需要你买单。”
柿子窘迫地拉开座椅坐下。
谢晚静已经在越南待了一个月。芽庄半个月,美奈半个月。
她身上的气质让柿子着迷。她才是那种有独自面对困境的能力
和勇气的人吧。所以,
才那么肆意。满车空酒瓶,
即便是朝人
群冲去也不怕。
到了晚上,在酒店的餐厅吃饭的时候,她又点了酒,柿子
也把杯子递上前去。
柿子第一次喝红酒。很快就已经微醺,胆子也大起来。
总有那么极少数的人,让你初见就可以交心,让你把心底
最深处的遗憾和困惑都展现出来。谢晚静就是。
柿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那么多。也许,就是羡慕她,
也佩服她,想成为她这样的人。
“我一点都不好。”谢晚静说,“我只是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
儿钱。”
“钱?”